‘不是男朋友’这句话的走向很诡异。
贺文山狠皱眉就想问。
时今玥先一步岔开话题,“你怎么去我公寓了。”
贺文山早上给时今玥打了个电话,想问她贝岛有没有被台风波及,再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,他安排飞机去接她,好长时间没见,挺想她的。
时今玥电话没人接。
他转而打给洋房管家。
管家说时今玥昨天回香岛了。
贺文山又给时今玥打了一个,还是没人接。
上午助理打来电话汇报工作。
按照惯例把每年风球登陆,受损最大的区域说了。
贺文山心下一跳,直接蹦了起来。
再给时今玥打电话。
不是不接了,是不在服务区。
当即招呼人开路去时今玥公寓附近区域。
贺文山想起刚见到时今玥的样子。
全身潮湿,泥泞不堪。
像是淋了大雨,又在泥地里打了个滚。
一双脚下面好几个血口子,被泡的白肿到都没眼看。
不对。
贺文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。
时今玥不是淋了大雨,是一直泡在雨水里。
被时今玥岔开的话题重新回来。
“你到底出什么事了,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。”贺文山急了,“你说话。”
贺文山是个刨根问底的性子。
不给点理由,他能揪着你问一个晚上。
时今玥就说了,“我失恋了。”
贺文山满嘴的话乍然而止。
时今玥再说:“我饿了。”
“怎么不饿死你。”
话是这么说。
贺文山找出手机点外卖。
快手点了几道再抬头。
时今玥已经蜷缩回了被子里。
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大堆柔软的发涌在被子外,像是受了伤的小动物。
贺文山轻手把房门关上,刚想打出去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