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之雅没走,重新回了床上。
从新婚三天,秦同甫搬去书房后。
徐之雅就很渴望能和秦同甫再睡在一起。
为此还上网研究了不少邪修法子。
例如绑木棍,绑绳子。
硬生生把打小就不好,横七竖八的睡相给改了。
但秦同甫一直不回来睡,暗示明示了无数遍,只多是回来做,结束后昏昏沉沉睡过去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留宿。
上次从京市回来。
是秦同甫第一次主动来找她做。
徐之雅以为他们之间终于好起来了。
可打那后,别说同床,连同房都没有了。
现在好不容易能和他睡一张床上。
早上也会在一张床上醒来。
像是正常的,恩爱的夫妻一样。
徐之雅心脏却像是被挖空了一块。
从看着他背影变成平躺看天花板。
很久后转过身,和秦同甫一直背对她一样。
背对他。
隔天上午。
时今玥一眼就看出徐之雅情绪不对。
“是睡太晚了。”徐之雅笑嘻嘻和时今玥炫耀,“你没有男人,不懂那种被动晚睡的苦恼。”
时今玥只是揉揉她的脑袋,什么都没说。
中午饭后秦同甫公司有事,要先走。
丁敏芝跟着起身走近,“我和你一起吧。”
秦同甫看向徐之雅,“你走不走。”
徐之雅在勾着头听厉少他们几个海钓回来的说话。
唇角还带着笑看向秦同甫。
秦同甫说:“你走还是不走。”
他这声有点不客气了。
贺文山皱眉不高兴,“你这什么态度。她是你老婆。”
秦同甫沉下脸像是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