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“我也知道不管我在那守多久,我都找不回他了。”
“但我还是想守一守。因为他说过,他是我的。”
时今玥像在看着徐之雅又像没看。
无声自言自语,“他是我的。”
“他是我的。”
“他是我的。”
时今玥茫然的又说:“可他现在不是我的了。”
徐之雅给时今玥找了最好的医生。
本定的两个礼拜就能出院。
时今玥迟迟出不了。
她一直在抽烟。
病房里浓重的消毒水味道都盖不去厚重的烟油味。
徐之雅闹过凶过吵过。
到最后一声不吭。
只让医生注意着病情别恶化。
因为时今玥从那天醒来像是胡言乱语说了一通后就没再开口说过话。
每次护工给徐之雅拍照片。
时今玥总是坐在病床边,抱着膝盖,散着长发,看着窗外,一根一根接一根的抽烟。
不管你和她说什么,她都像是听不见。
更准确点来说。
是没精神理你。
徐之雅感觉,如果不是时今玥那一礼拜就要去看一次,离开她活不下去的弟弟吊着她的命。
时今玥也要活不下去了。
徐之雅在满一个月那天,在她床边看时今玥背对她的单薄背影。
低声说现在的香岛。
虞仲阁走后没两天。
退休很多年不问世事,没人见过的虞含章横空出世。
第一件事就是下掉了虞仲阁从前在晟兴的近臣。
从特助到秘书到虞仲阁提拔起来各分公司总经理,集团各大的副总。
他的私生子,也是他亲儿子的单和晏本该水涨船高,结果最惨。
从好不容易爬上去的晟兴总部副总被下派到香岛郊区的工厂做经理。
美名其曰是经理,其实就是打螺丝的。
料理完晟兴近臣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