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今玥把虞仲阁的脸抬了起来,“疼吗?”
虞仲阁茫然,“什么?”
“生病疼不疼啊。”
虞仲阁哑声,“不疼。”
“真的不疼吗?”
“恩,只是睡一觉而已。”
一觉睡醒。
不会说话,不会动,不会走路。
求生的本能。
像吃饭喝水都不会。
对世界的认知全部被抹杀。
一切从头开始。
不疼。
连茫然都没有。
这也是这件事绝对不能外传的原因。
危险。
一觉睡醒的虞仲阁。
是张空白的图片。
任人涂抹描画。
是头任人宰割的弱小羔羊。
任人利用、扭曲、随意宰杀、或是养成别人想养的样子。
虞仲阁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慌张,“时今玥,我不会再忘了你,你相信我。”
时今玥说:“真的不疼吗?”
虞仲阁嘴巴张开许久,“不疼。”
时今玥低头亲了亲他,“怕不怕?”
“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会忘了你。”
时今玥愣了会,“我指的是你刚醒来的时候。”
“不怕。”
时今玥再问:“会有什么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时今玥放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