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之雅唇角的笑僵了不到一秒。
把戒指递还给柜台小姐,和往常被教训了一样不服,“结婚这辈子就一次,戒指一戴几十年,买个大的怎么就是虚荣了。”
“不止戒指要大的,婚礼要隆重,婚纱也要最好的,礼服合服敬酒服,最低八套,婚车要绕维多利亚港九圈。”
徐之雅叭叭的废话,接的只有贺文山,秦同甫很少接。
现在也是。
让丁敏芝重新选。
丁敏芝选了枚一克拉的裸钻单戒托。
秦同甫亲手给她戴上,大小正合适。
他对丁敏芝笑笑,“喜欢吗?”
丁敏芝羞涩一笑,“喜欢。”
徐之雅倚着柜台看着也在笑,在时今玥看过来时冲她再笑笑。
少年虞仲阁说他妹妹长得不好看。
纯属兄妹间自带的差劲滤镜。
徐之雅长相明媚又娇艳。
平常看惹人惊艳,笑起来更绝。
徐家大小姐一笑,香岛的台风天都要放了晴。
她现在的笑容和平时一模一样。
甜甜蜜蜜。
仿佛就像她告诉时今玥的那样,真的不打算要秦同甫了。
时今玥到中午吃饭终于找到机会问出口,“如果秦同甫和你求婚,你会答应吗?”
徐之雅朝她碗里丢了个她喜欢吃的茄盒,随口回:“他都要结婚了,和我求哪门子婚。”
“我是说如果。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她看了眼认真的时今玥,也认真解释,“如果真有这个如果,我一定大耳光扇他。骂他本小姐早就不要他了。”
这话纯粹的开玩笑了。
“我不要没有爱情的婚姻。”徐之雅说认真的,“我害怕。”
徐之雅瞧着骄纵跋扈大大咧咧。
仿佛天不怕地不怕。
其实胆子是小的。
还是很小很小。
怕黑怕孤单怕疼怕没人爱。
时今玥眼眶湿润了,“那我们就不要。”
徐之雅下午要和朋友去滑旱冰。
时今玥本想回研究所。
接到赵容电话。
平海酒会隔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