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她跟舅舅不太可能。
温黎没有再关注这回事儿。
…
法国。
天气阴沉沉的,没有一丝阳光,像极现在闻听林和闻舒之间压抑的气氛。
他在机场站定,抬腕看时间,司机接过他的行李箱装车,看着闻舒的却是犹豫不决。
闻舒双手握紧行李箱拉杆,此时心中紧张之感难以形容,从飞机一落地那时起,就连脸色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好。
她明明回到国内之后张扬、性格又硬,几次怼他,这是怎么了?
闻听林不经意间的一瞥,眸光微闪,总不会她找的这个小奶狗有暴力倾向?时不时的会朝她动手?还是说有什么隐疾或怪癖才会叫她如此害怕被他见到?
闻听林来的路上朝她明确表示过,他是以哥哥的身份来见一个那小年轻。
如果她过的很好,他甘愿退出。
脑中思绪万千,已经将好几种可能都想了一遍。
临坐进车中之时,闻听林回头,“你要搭个顺风车吗?还是说你一会儿自己叫车?”
闻舒怎么可能会自己叫车,然后跟闻听林分开。
如果他背着她,自己去见了奈安,那又怎么办?
奈安那边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,这两天她打他电话他都没有接。
让他退掉闻听林的投资他也没回。
心里着急如焚。
“我坐你车回,让人把我送到现在住的地方即可。”闻舒面无表情的上车,口中报出一个地址。
这个地址闻听林越听越熟悉。
好像温黎母亲没去世的时候,他曾从她嘴中听说过。
她说她在国外买下了一个小院,时不时的会去那边住。
这会儿又听闻舒说出来,他差点儿一巴掌拍在脑门上。
原来这就是她在国外的地址。
可笑的是,当初闻听林四下让人查闻舒去了哪儿都没有查到。
法国街头十分宁静,有一种悠远美好的感觉,两边梧桐树开的茂盛,车子往前开,原本暴躁的心情平静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