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是晏柏淮送来的,晏霆宇脸色闪过一抹复杂,“过些天就是你母亲的忌日,到时我和你一块儿去祭拜她,说起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块儿出现在她墓碑前,她若是看到,一定会高兴。”
自从晏夫人死后,每年的继日,他们都会错开。
一个早上、一个下午。
就生怕碰到一起。
“是,她应该很高兴看到我们两人一起。”晏柏淮一字一句重复着晏霆宇的话,像是对句话的认可。“不过,今年燕姨也一起去吧。”
大厅中气氛一变。
晏夫人是晏霆宇前任,已经去世,让她这个现任去墓碑前祭拜她?
“哥,你这句话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合适?”晏子衿敢反驳他,但声音听着像是蚊子声,从喉咙里哼哼出来的,既胆小又想出头,“她俩一个前任一个现任,不合适去祭拜吧?”
“我…”燕冰宁也正想找理由推脱。
“燕姨不是我母亲年轻时最好的闺蜜吗?”晏柏淮云淡风轻的说道,“她甚至曾帮过你,救过你的命,你却在她死后一次也未去看她,才是真正的不合适吧?”
燕冰宁喉咙里的话全都咽下去,掌心一直在冒汗。
晏霆宇眉心更是突突的跳,“你燕姨身体不舒服,再者她们年轻时发生些误会,去确实不太合适。”
“什么误会?”晏柏淮顺势问。
“这…”
晏霆宇脸色难看,一个字未说出来。
燕冰宁妥协道:“那日我跟你们一块儿去吧,你说的对,我们曾经是最好的闺蜜,她死后那么多年我却从未去看过她,是我不对。”
…
酒吧中。
晏柏淮坐于主位沙发上,脸色一直不佳。
温黎站在窗口处透风,裴沿忍不住靠近她,“嫂子,晏哥这脸色是怎么一回事?”
温黎双手搭在窗台上,“晏家的一些私事,得他自己想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