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晏柏淮抬起手,“你确定?”
“嗡”一声,温黎脸色全红了。
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但好在晏柏淮没有再继续,知道她这些天受到了惊吓,可能心里阴影还未消散,才会拒绝和他做这种事情。
俯身过去,晏柏淮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“那就等等…等到你想为止?”
温黎真是不知该怎么告诉他,可能以后都不太行,虽然刚刚被晏柏淮一碰她也想,但毕竟要想着孩子的安全。
她听说十个月都不能同房呢。
此时看着男人眸底未散去的欲望,甚至在吻她一下之后,涌现的更加清晰,温黎心里默默打鼓,他真的能忍十个月呢?
会不会把人憋坏?
或许在吻她一下实在忍不了,晏柏淮转身去洗手间。
里面传来“哗啦啦”冷水的声音。
迟迟没有出来。
…
闻舒在第六天的时候终于见到温黎,拉着她上下打量,“没受什么伤吧?谢京言那个男人真是个畜生,自己一无所有,却反过来绑架你,黎黎,这次不能轻饶他!”
旁边闻听林也在上下打量着她,情绪难忍,“听到你失踪的那一刻,我真恨不得立即把谢京言掐死,扔到悬崖下喂狗!”
温黎嗤笑一声,转个圈给他们看。“放心吧,我真的一点儿伤也没受,谢京言的目的在求和,不在伤我。”
“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孩子,我看谢京言的性格完全受了他母亲的遗传,一个两个都是那么蛇蝎心肠,想当年,他入赘温家之时,你父母对他们多好,又是空出老宅给那老太太住,又怕外面的人看不起谢京言,故意做什么都让他跟着,就是要给他撑脸面。”
“到头来,没一个知道感恩的,弄出来那么多腌臜事!也不怕回头下十八层地狱!”
闻听林语气愤愤不平,好在谢京言现在在牢里关着,不然他就要冲过去,将人打成肉饼,以平心头怒火。
“还有,这件事情我们没敢告诉你外婆。”闻听林又道:“怕她年纪大了知道这事儿受不了,你回头见到她,也瞒着点儿。”
听到闻老太太,闻舒表情微变,转头看向闻听林,“现在黎黎已经没事了,你是不是应该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