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着急的想压制住身体里面的难受。
“好,你在这儿等我一下。”谢京言指着前面的方向,“我记得你爱吃红枣蒸糕,前面就有,你现在空着肚子恐怕不能输液,不然胃里可能更难受,我去买来一些给你,吃完我们再进医院。”
红枣蒸糕是大学时,校外早餐店卖的一种小吃早点。
温父温母不许她在外面吃,怕不健康。
温黎每次都是偷偷的买。
有一次和谢京言撞到一起,他也在买。
但老板就只有最后一块,同时伸出手时,两人的手碰到一起,那算是第一次肌肤接触。
后面,谢京言绅士的让给她。
温黎也就多看了他两眼。
只是后来,结婚之后,温黎多次提起红枣蒸糕,谢京言也无动于衷,只是端着成为商圈权贵的架子,“那种垃圾食品怎么能吃?还不够掉身份的呢。”
他不明白她为什么提起,她只是在提醒,他们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。
她希望谢京言记住自己喜欢的东西。
但谢京言没有。
他成为商圈权贵之后完全像变了一个人。
谢京言已走到摊贩面前,但几次回头,眼里充满警惕,生怕温黎会跑。
也是在测试她。
温黎站在那儿一动不动,像是想到什么失神的模样,完全没有迈动脚步,更没有要跑的样子,谢京言才逐渐松懈下来。
枣糕捧到她面前,“来,先吃点儿,再喝瓶热牛奶。”
温黎接过,小口咬了一口之后,又大口喝起奶。
温热的奶进入腹中,叫她好受了很多。
很奇怪,有时候饿了她会难受,吃不到想吃的,喝不到想喝的也会难受,但只要得到这些之后,她就又会很满足。
这就是肚子里面有一个小生命的感受吗?
温黎指尖又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腹部,目光穿过来来往往的行人,此刻,她多希望晏柏淮能从这人群中冲出来,解救她,再把谢京言狠狠的踹趴在地上,将他扭送进警察局。
但她也知道谢京言很是狡猾,这两天就连她这个在谢京言身边的,都没有猜到,这究竟是哪儿。
晏柏淮想找到她没有那么容易。
“再多吃一点儿。”谢京言催促她,“一会儿进到诊所之后,可能都是消毒水的味道,你会吃不下去。”
温黎又咬了几口,但没有敢多吃,怕一会儿她的孕吐反应又会跑出来,瞒不过。
谢京言一脸无奈,见劝不动她再吃一些,就着她吃过的地方将剩下的吃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