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扶你去床上休息。”谢京言一把将她抱起,往床边走去,将她放下之时,他自己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而是坐在床边,大概是想跟她一起睡。
温黎立即将床边全都占领,以趴着的姿势。
谢京言眼底闪过一抹受伤,他知道温黎这是什么意思。
但他会慢慢来,求得温黎的原谅。
一夜就那么过去。
再睁眼时,温黎心都死了,发现她还在这儿。
而这里,确实不是谢京言的老家,他在骗她。
秀丰村,院外。
阴云笼罩,丝丝冷风裹着寒意掀的人衣角起飞,身形清贵挺拔的男人,眼底猩红一片,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一片院落。
没有人。
里面是荒芜的。
压根就没有人来过,门外结的蜘蛛网密密麻麻的,将门缝都给遮住了。
村里的村长已经带人将村中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,问了个遍。
谢京言从未回来过。
更没带什么女人回来过。
所以,那车头的方向是欺骗性的方向。
他们所有的人都被耍了。
警察沉着眉心,“这个人还挺狡猾的,我已经让人去审问那个程栀言,除了谢京言的老家,他是不是还在别的地方有住所。不过,晏总,您也不要太担心,谢京言将温黎带走,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。”
“现在他母亲坐牢、养妹也坐牢,儿子也不是他的,他有的只有温黎这个名义上的妻子,只要你们的关系还没公布出去,他就一日是理智的。”
现在的重点是得抓紧时间找人。
男人眼中风云笼罩,接近失控的边缘,如同一团燃烧着的岩浆烈火,要将人烧之殆尽,抓到谢京言,他要将他弄死!!!
几辆车消失在夜幕之中。
程栀言遭遇连夜审问。
她一瞧见警察对她如此着急的审问,还是这大半夜,就知道出事了,只是不知是谁出事。
又一听是在问谢京言的老家。
好像还牵扯上温黎。
她秒聪明的想到一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