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想恢复…恐怕…”医生回头看了看闻舒,“以闻小姐的年纪来讲,可能性不大,再者她也不是需要干重活的人,没那么有力气,其实对她生活上没有什么影响的。”
闻听林脸色渐渐黑沉下来。
隔着距离,他望向闻舒。
“你离开的那些年,是被我们闻家卖到黑砖场去了吗?每天当苦力?以至于你手臂累成这样?”
闻舒:“……”
没理他。
“我现在可以走了吧?检也检查完了。”
医生对他们的事情不好插手,对于闻舒的话更是当做没听到,毕竟跟他们没关系。“闻总,您手上的伤注意些,记得七天之后来拆线,还有这位小姐的,如果真的需要治疗,非常想恢复的话,我们再组织专家团队商议一下,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案和途径。”
闻听林已经到闻舒面前,“我在问你!”
医生:“……”
恢溜溜离开。
整个骨科这边,检查的人没有多少,此时更是清冷的可以,像是只有他们两人。
闻舒抬起头,“要不要我将我在外生活的这二十多年都讲给你听听?”
二十多年…
竟已过去二十多年…
闻听林恍惚。
恍惚之中,又有一种恼怒在,是因闻舒的手臂。
“你走的时候不是带走闻家很多钱吗?”闻听林质问。
就没有多为自己找几个保姆?
就没有让自己在国外衣食无忧?
闻听林想像中的闻舒的生活是这样的。
听到他提钱,闻舒眼中闪过一抹暗淡,“需要我还闻家的钱吗?如果需要,给我一些时间,我把这些钱凑出来给闻家。”
她第一直觉竟是觉得他要她还钱,闻听林才会恼怒成这样。
其实,刚离开闻家创业那会儿,闻舒并没有用闻家的钱,她用的是像温黎母亲借的,她说过,那些钱她一定会还。
生活对她还不错,第一笔投资就让她赚到了。
以此类推。
叫她在商业上开始逐步走高。
后来,闻家给她的那些钱放着也是放着,反正闻家的人也没有联系过她,亦没有要回去的打算,她干脆全拿去投资。
这些年为她赚取不少利息。
只是现在要将那些钱拿出来,需要一定的时间。
闻听林气结,钱钱钱!她心里就只有钱?!
他什么时候说过让她还?!
他的意思是,闻家给她那么多钱,她怎么就没有好好照顾自己!
深吸一口气,似乎说无可说。
抓住她手臂,带她走,“我让人联系团队!这条手臂得治好!”
这次的握是小心的握,
生怕有一丝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