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跪了。
当着两厂上千职工,当着市局领导和报社记者的面,他像一条丧家之犬,趴在地上,对着宋云峰等人,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每一个响头都像是砸在一机床和马建国的脸上。
主席台上,一机床的厂长,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,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马建国,一甩袖子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马建国更是如坐针毡,在无数道鄙夷和嘲讽的视线中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场所谓的“联合演习”,成了一场彻头彻D尾的闹剧。
轧钢厂保卫科,一战封神!
而一机床,则沦为了全京城工业系统的笑柄。
演习结束后,杨厂长大喜过望,当场宣布,给保卫科记集体二等功,参与演习的五名队员,每人奖励一百元现金,官升一级!
整个轧钢厂,一片欢腾。
当晚,何志刚在自己的饭馆“安居”,大排筵宴,庆贺胜利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杨厂长端着酒杯,红光满面地走到何志刚身边。
“志刚,今天这口气,出得太痛快了!”他哈哈大笑,“我敬你一杯!你真是我们轧钢厂的福将!”
“厂长言重了,都是兄弟们用命拼出来的。”何志刚跟他碰了一杯。
“那个李虎和马建国,你打算怎么处置?”杨厂长问道。
“李虎不足为虑,经此一役,他已经是个废人了。”何志刚的眼神,闪过一丝寒芒,“倒是那个马建国,三番两次地找麻烦,要是不把他彻底按死,以后恐怕还会作妖。”
“不好办啊。”杨厂长皱了皱眉,“他虽然只是个科长,但听说在市机械局里根基不浅,他姐夫是商业局的一个副局长。”
“商业局?”何志刚心里一动,想到了赵副局长。
看来,这京城的水,比想象中要深。
“这事先不急。”何志刚决定先放一放,“当务之急,是把咱们保卫科的战斗力,再提升一个档次。”
两人正聊着,傻柱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走了过来。
“二叔,厂长,尝尝我新琢磨的菜,佛跳墙!”
那菜一上桌,一股霸道浓郁的香味,瞬间就勾住了所有人的魂。
杨厂长尝了一口,顿时眼睛都亮了。
“好!好啊!傻柱,你这手艺,真是绝了!我看比丰泽园的大师傅,都强上三分!”
“嘿嘿,都是我二叔教得好。”傻柱挠了挠头,一脸憨笑。
何志刚看着傻柱,心里很是满意。这小子虽然脑子笨,但在厨艺上,确实是天赋异禀。
饭局一直持续到深夜。
送走杨厂长等人后,何志刚准备回家。
“二叔,您等会儿!”傻柱叫住了他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个……今天来送菜的师傅跟我说,最近黑市上,出了点怪事。”傻柱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道。
“什么怪事?”
“他说,最近黑市的猪肉,价格突然涨了不少,而且还不好买。好像……好像是有大批的猪肉,都凭空消失了。”
猪肉消失了?
何志刚眉头一皱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