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孟舒愣愣地看着何志刚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“至于那把锤子……”何志刚的语气,陡然转冷。
“他既然敢伸出来,我就有办法,让他彻底断在里面,再也收不回去!”
何志刚这番话,说得斩钉截铁。
冉家三口听在耳里,震撼在心里。
他们从没见过谁,能把如此凶险的一件事,说得这么云淡风轻,还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“志刚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冉孟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“叔,这件事,你不用管了。”何志刚站起身,“从现在开始,你就在家好好休息,看看书,写写字,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。”
“学校那边,你也不用去,调查组找你,你也别见。一句话,病了,病的很重,需要静养。”
“这……这不是授人以柄吗?”冉孟舒急了。
“授人以柄?”何志刚笑了,“你现在已经是‘待罪之身’了,还有什么‘柄’好授的?你越是急着去解释,去自证清白,在别人看来,就越是心虚。”
“记住,你没错,错的是他们。该着急的,不是你。”
他这套“敌不动我动,敌动我亦不动”的理论,再次刷新了冉孟舒的认知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林婉如六神无主地问道。
“等。”何志刚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那条鱼,自己咬钩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做解释,跟冉家三口打了声招呼,便转身离开了。
留下冉家三口,面面相觑,脑子里还回荡着他那句“等鱼咬钩”。
……
何志刚从冉家出来,并没有直接去找那个李文远。
莽夫才喜欢正面硬刚。
他这种老猎手,更喜欢布好陷阱,等着猎物自己踩进来。
他骑着车,直接回了轧钢厂。
保卫科。
宋云峰正在整理昨天的巡逻记录,看到何志刚进来,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科长。”
“云峰,坐。”何志刚把办公室的门关上,丢给宋云峰一支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