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都听傻了。
这还是院里那个耳背眼花,整天坐在门口晒太阳的五保户老太太吗?
这说话的语气和条理,比三大爷都清楚!
何志刚的脸上,也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情。
“哦?投名状?说说看。”
“这些年,我受易中海的恩惠,也受他的蒙蔽,帮他办了不少糊涂事,尤其是对你们兄妹……”聋老太太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但我老婆子活了这把年纪,心里还有杆秤。谁是真英雄,谁是伪君子,我分得清。”
“今天,您把我从易中海那个火坑里拉了出来。从今往后,我这条老命,就是您的。”
“只要您一句话,院里院外,但凡我老婆子能办到的,绝不推辞!”
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,掷地有声。
何志刚笑了。
他知道,自己赌对了。
这个聋老太太,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五保户。她背后,藏着秘密。
他没有去碰那个盒子,只是看着老太太的眼睛。
“你就不怕,我收了东西,转头就把你卖了?”
“您不会。”聋老太太的语气很肯定,“您是大英雄,有自己的傲气。您今天既然当着全院人的面,把我从易中海那边‘抢’了过来,就是看中了我老婆子还有点用。我这点用处,可比这盒子里的东西,值钱多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何志刚大笑起来,“有意思!你这老太太,有点意思!”
他站起身,亲手给聋老太太倒了杯茶。
“坐下说。”
这一个动作,代表着,他接受了老太太的“投诚”。
聋老太太见状,也松了口气,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。
“这盒子里,是什么?”何志刚这才把目光转向那个檀木盒子。
“一些不值钱的旧玩意儿。”聋老太太说道,“我年轻的时候,在王府里当过差,这是那时候主子赏的。您是大人物,见过的宝贝多,可能看不上眼。就当是我老婆子的一点心意。”
何志"哐当"一声。
何雨柱没拿稳手里的盒子,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一时间,珠光宝气,散落一地!
一根通体翠绿的翡翠簪子,一对金灿灿、沉甸甸的龙凤镯,还有几颗鸽子蛋大小的东珠……
每一件,都看得人眼花缭乱!
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当场就看傻了眼,张着嘴,半天都合不拢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您说的,不值钱的旧玩意儿?”何雨柱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感觉自己的嗓子眼都干了。
聋老太太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乱世的黄金,盛世的古董。现在这年头,这些东西,换不来一斤白面。不是旧玩意儿是什么?”
何志刚看着地上的东西,眼神也微微一凝。
他虽然对古董没什么研究,但也能看出,这些东西,绝非凡品。尤其是那几颗东珠,饱满圆润,光泽内敛,一看就是顶级的货色。
这老太太,到底是什么身份?
“这些东西,你拿回去。”何志刚的语气很平静,“我救你,不是图你的东西。”
“我说了,这是谢礼。”聋老太太的态度也很坚决,“您要是不收,就是看不起我老婆子,就是不肯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。那往后,我还有什么脸面,在您手底下做事?”
这老太太,还真是个人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