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丹和冯晩对视了两眼,站起来就朝病房门口走了过去,病床上的卢欢喜呲牙咧嘴着急的不行,她也想下床,试了一下不成,肚子上的伤口太疼了,一条腿才下地,就疼的满头汗。
她重新躺了回去,这鬼热闹,不看也罢!!!
冯晩朝外头看了两眼,没想到还瞧见个熟人,那人脸色阴沉的厉害,正是傅明堂,他边上还站着个脸色发青的中年妇女,俩人风尘仆仆的样子,一看就是连夜来的。
她们的身后站着穿着护士服的傅宛芝,斜着的瞪着郑老太太。
“晶晶啊,你听娘说,娘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有什么,刚刚是我看错了吗,呵呵。。。小雨现在还没醒呢,您可倒好,给她带的汤水连个肉腥都没有,您这孙子还没落地呢,心眼子就偏成这样了,别忘了,当初我嫂子是为了谁才死的,是谁让我侄女没了亲妈!”
郑晶眼神凶恶的看着自己的老娘,这话说出口之后,浑身都在颤抖。
接到电话以后,她和明堂动用了关系买到了机票,连夜到了黑省的机场,一点没停顿的坐着车来了青云县,折腾个半死,一到病房就见着老太太正倒保温桶里的汤。
当时她还觉着娘她老人家辛苦呢,没成想那汤清的都能照人影了。
郑老太太被自己亲闺女的两句诘问逼的好半晌没有说出话来。
心里又惊又怒,谁也不想身上一直背着一条人命,前儿媳妇为了她被人害死,那时候郑雨还小,王家那边执意要把孩子接走,是她赌咒发誓要对这个孙女好,王家才同意把孩子留下的。
这次郑雨受伤,她也是提心吊胆的,却没想到头一个质问她的不是王家的人,反而是自己的亲闺女。
“晶晶啊,娘不是,娘没有,娘天不亮救给小雨炖鸡汤了,是你嫂子,她怀着孩子呢,早上看着鸡汤以为是给她炖的,这才。。。。这不是剩了好多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什么嫂子,我就只有一个嫂子,那就是小雨她妈,您要认那个小贱人您就认,别拉扯我!”
郑晶说完长舒了一口气,“宛芝,把人送出去吧,从今儿以后,小雨由我来照顾,等她出院了,我会带她去上京。”这话说完她顿了顿,朝郑老太太冷笑了一声说道:“不碍着你们过好日子!”
傅宛芝听话的很,朝郑老太太一伸手,“请吧!”
“你,你们。。。。。”
傅明堂和郑晶没工夫在搭理她,直接走进了郑雨的病房。
郑老太太没了法子,扭头羞愤的疾步朝着医院大门口走了过去。
彭丹和冯晩从病房门口回了座位以后,齐齐叹了一口气。
“咋了,外头咋了?”
“祖宗诶,你消停点吧,都伤的这么重了,还有闲心看热闹呢!”
卢欢喜被自己老妈说了两句,瞬间老实了,她受伤这次,家里担心的不行,她心里也有点后怕。
又聊了一会,冯晩从卢欢喜的病房走了出去,正要去看雨姐,迎头撞见了拎着热水瓶的傅明堂,他见着冯晩也怔了一瞬。
刚刚,他已经从妹妹的口中,知道了冯晩为了救郑雨,把自己保命的药都贡献了出来,如今见着人,他直接走到了冯晩的跟前道谢了一番。
“不用谢,雨姐是我姐妹,这是应该的,对了,这个给你。”
“这是?”
“祛疤的药膏,等她脸上伤口结痂脱落了之后早晚抹上一层,几个月就能好。”
“谢谢,谢谢~!”
傅明堂拿着祛疤药膏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些,有了这个东西,小雨醒来以后,应该不会那么伤心了。
只是。。。。。
“冯同志,小雨伤了子宫,不知道你老家有没有什么药,能帮助她恢复的,没有也不要紧,我就是问问。”
不管郑雨什么样子,他都会珍之重之,他主要担心的是郑雨会多想,平时没心没肺的郑雨,其实很喜欢小孩子,要是知道了以后生育上有困难,怕是会接受不了。
“有一种药酒,喝上一两年,没准能养好!”
傅明堂咻地一下抬起头看向冯晩,那眼神里皆是狂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