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含着两个梅子,再加上柚子水,喝了以后,心口总算不那么难受了。
瞧着满桌子丰盛的饭菜,她连张嘴的欲望都没有了。
“不用管我,你们吃,我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去。”
也不是,她现在想吃汉堡喝炸鸡,要是再来一瓶可乐,那就更加的完美了。
江宴白看不得媳妇这么可怜,也要陪着一起受苦,冯晩白了他一眼。
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?
“要不我给你下碗酸汤面呢?”
“哎呀,都说了不吃,不吃了,你下什么酸汤面,我不想吃,我回屋躺着去了!”冯晩瞪了他一眼,扭头进了屋子。
声音有点大,吓得詹天放筷子都差点掉在了地上。
“她怀着孩子呢,脾气本来就不控制不住,你一个劲的问什么问啊,她要吃饭字不会说吗,你能不能少让她烦点心,我现在看你,怎么越看越烦的慌呢!”张秀芝说完了以后,转头看向了沈明珠喝詹天放,“别管他,你们吃,你们吃,明珠啊,你一会进屋陪你姐姐好好说说话,怀着孩子的女人脾气控制不住,没准一会小晚还会哭呢,哎,辛苦的很,得多体谅知道不?”
她说这话忍不住抽泣了两声,惹得沈明珠和詹天放看向江宴白的眼神都带了嫌弃。
江宴白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说啥了?我啥也没有说啊!!!
冯晩回屋之后,趁着她们都在外头吃饭,偷偷的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一袋子辣条,小心翼翼又快速的吃了两根以后,满足的幸福感瞬间爆棚。
接着又吃了两小包泡椒酸笋,吃到嘴里后,差点幸福的哭了出来。
只是还没等她高兴两分钟呢,恶心的感觉又开始了起来,抱着痰盂大吐特吐了一阵子,好半晌才缓过了劲,连蜂蜜水都不想喝了。
懒懒的靠在炕柜上一会,又下地开了电视机。
看了一会,随手抓了一件衣服抱着,没想到味道还挺好闻,连孕吐都给压了下去,她低头一看,是昨天晚上江宴白换下来的蓝背心。
冯晩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是什么癖好啊这,咋能闻个脏兮兮带着汗臭味的小背心啊,请问???
江宴白推门进来的时候,就见着冯晩怔愣着看着手里捧着的蓝背心,他心里‘咯噔’了一瞬,娘说的对啊,刚刚他媳妇凶了自己,这不是马上就自责了起来了吗?
“媳妇,你这是干啥啊,你男人我皮糙肉厚的,脸皮也城墙拐角似的,凶就凶了呗,你有啥舍不得的啊你,快别伤心自责了啊,你老公没事的。”
冯晩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脑补什么了啊你!!!
“还难受不,有没有什么想吃的,我给你做去啊?”
“不用,我就想躺一会,你让明珠和娘说会话吧,我是没劲了,你也出去吧,对了,把我橱柜里给明珠织的毛衣拿给她。”
江宴白‘恩’了一声,冯晩亲手织的毛衣,她拿着不得高兴的跳圈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