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下班回到家,什么都不想干,饭桌上摆了碗筷,江晏白还没有回来,她把检查单还有药都放在了饭桌上。
十来分钟过后,院门被推开,江晏白哼着小曲推着自行车回来了,车把手上海挂着一个保温桶还有两个饭盒。
“媳妇,我回来了,今儿买了鸡汤馄饨,小炒肉和辣子鸡,都是你爱吃的,饿不饿啊,我热两个馒头,咱们就吃饭,昂!”
“哦,那你快点,我有事情和你说呢!”
江晏白‘嘿嘿’笑了两声,“着急了啊,那你先吃,不用等我。”
这天气,其实凉的馒头也能吃,但是他媳妇不让,说容易坏肚子,他把饭盒打开,保温桶里的鸡汤馄饨倒在碗里,他又去橱柜拿了四个馒头,去了厨房放在了炉灶上的蒸锅里。
坐在饭桌前,看冯晚没吃,眼神一扫桌子上的饭菜,目光一凛,“这,咋买了这么多的药,病了啊媳妇?哪里不舒服?”
“这个你看看!”
冯晚把检查单慢慢的推到了江晏白的跟前,不管这个事情是真是假,还是要给江晏白说的,以免以后有什么误会。
江晏白紧张的很,连忙把东西拿到了手里扫了两眼,又看了看冯晚,又看了看手里的单子。
冯晚抿着嘴,不由期待的朝他凑近了点。
“媳妇,妊娠是什么病?”
冯晚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病,病,病,你丫才得病了呢!!!
本来就有点不安,现在看他那样子,怎么看怎么发燥,她的火气耐不住,腾的一下冒了起来,“瞧不明白吗,三周,怀孕了,怀孕了,妊娠三周,还滇南第一小钢炮呢,这点常识都没有,你个眼瘸的货!!!”
江晏白被她吼的激灵了的抖了一下,接着听到冯晚的话,整个人雷劈了似的,僵立在了当场。
厨房里煤炉上的蒸锅烧开了,盖子上的小把手松散的很,被热气吹的发出了‘桀桀桀’的怪声。
冯晚吼完了以后,端起碗喝了一口鸡汤,这是擦从保温桶里倒出来的,还有些烫,鸡汤才沾了嘴,她立马放了下来。
“费费费,烫死我了!”
“啊?哎呦,媳妇你慢点,慢点,这是才倒出来的,我,我,我,你,你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晏白站起来弯着腰凑到冯晚跟前,手忙脚乱了半天,屁点忙没帮上。
冯晚看的嫌弃的不行,就这么个玩意,能当个爹吗???
她很怀疑!!!
“嘿嘿嘿。。。。哈哈哈。。。。媳妇,这是真的吗,怀孕了,真的假的啊,你肚子里有我的娃了?嘿嘿嘿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先别发神经,我给你说,大夫说了,月份还小,也有可能是假性妊娠,等过两个星期再看看,确定一下。”
“哦哦哦,是是,应该的,应该的,嘿嘿。。。不管是真还是假,我这,嘿嘿。。。心里真是高兴。”
江晏白激动的搓手,在屋里走来走去的不消停。
冯晚看着他那样子,忽然笑了几声,一下午的忐忑心情,在看到他这样子以后,全部都烟消云散了。
“桀桀桀。。。。。”
冯晚:“。。。。。别转悠了,拿你馒头去,一会锅烧干了。”
“哦,对,媳妇你别动哈,我伺候你,这段时间我好好的伺候你。”他说完快速的朝着厨房跑了过去,很快拿了馒头回来。
“媳妇,这段时间,你就踏踏实实的养身体,这要是怀上了,我让我娘过来,帮着照顾你,要是没怀上也不用气馁,不要失落,我再接再厉,我身体抗的住,不行我就吃点枸杞牛鞭的补补,昂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有志气啊!”
这一晚上冯晚被伺候的相当舒心,半夜幽幽转醒,一抬手发现身边没有人,她喊了两声也没有人应声,下炕穿着下走到窗边朝外一瞧。
江晏白在院子里。。。。。。拿着两个大椅子举重呢!
“大半夜不睡觉,你干啥呢?”她扒开了窗户,朝外头吼了一声。
“啊,媳妇我把你吵醒了啊,那我小点声,你睡你的,我睡不着,锻炼锻炼,退伍这么长时间,锻炼有些松散了,往后臂力不行,我怕抱孩子的时候,娃嫌弃我。”
冯晚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有病啊你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