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春华摆摆手,啥体谅不体谅的,能有这么个外甥,上辈子烧高香了,总是手心朝上要东西,那不就成蚂蟥了吗?
任大娘在边上看着,也微微点了点头,这家还是有个明理的人的。
宴席结束后,冯晩回了自家院子里收拾了东西,这边还没收拾完呢,宴青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,“嫂子,嫂子我哥疯了,我哥把表哥揍了,张武表哥都要被揍成猪头了,谁劝都不好使啊!”
“啥?打起来了,这是抽的什么疯?”
冯晩把东西咦放,和宴青一起朝着新房子那边跑了过去。
路上才知道是张武嘴臭,骂了她几句,说是她挑拨了他们兄弟的感情,这才让江宴白不在帮他们兄弟了,张斌倒是没有这么想。
只是没劝得了架,脸上挨了自己大哥还要表弟一人一拳头,憋屈的不行,也跟着发了疯,他不拘打着谁了,只要拳头不是打在自己身上就行。
江宴白好歹是部队退下来的,一点没让他们俩讨到了便宜。
打来打去,反而是张武伤的最重。
“快住手,江宴白,你要把人给打死了吗?”
“打,狠狠的揍,让这瘪犊子玩意嘴臭,就该狠狠的教训一顿才好!”
张秀芝使劲的拍打了两下赵春华的胳膊,这劝都还劝不住呢,这嫂子咋还跟着火上浇油。
俩儿子被打的死狗一样,要说不心疼是假的。
她高高兴兴的带着一家子来参加小姑子的乔迁宴。
结果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,不是惦记着让人家帮着找工作,就是惦记着借钱,人家不如他们的意,这还破防了,打鸡骂狗,还熊到了人家宴白媳妇身上,这谁能受得了?
就该好好的教训教训才能长记性。
张斌躲在了边上去,他可不敢在和表弟打了,那拳头是真硬!!!
冯晩到的时候江宴白把张武的一张脸打的血呼啦次的,都要看不出个人样了。
“江宴白,你给我住手,这是干什么?”
要是把人给打死了,她可是要守活寡了!!!
听着冯晩的声音,江宴白抬着的手一僵,攥着张武衣领的手重重的扯了一下,这才踉跄着站了起来,他低着头,有点不敢看冯晩,这还是头一回让她见着自己打架呢!
江宴白额头有些红肿,嘴角被打的也有点淤青,那上面还有点血渍,自从他察觉冯晩喜欢他留刘海后,他几乎就没怎么剪过头发。
此刻因为打架衣服有些凌乱,额前的碎发被风吹的一荡一荡的。
他站着的身子有些歪,像个犯错的孩子。
虽然不合时宜,但是冯晩看的确实疯狂心动,这家伙给他俊的,很有一种破碎小狗等着她疼的感觉来。
“姐,姐你说句话啊,这事不赖我姐夫,我本来都想打这个狗的,没赶上趟!”沈明珠对于这个有点介怀,她的速度还是太慢了。
冯晩被沈明珠喊的回过了神,她干咳了两声,缓解了一下内心的尴尬,但是面上的表情没怎么变,一脸沉重的样子,十分的能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