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冯晩看来,他的心里比绝大多数都健康。
王红霞也是个挺不错的姑娘,想了想,冯晩说道:“王知青结婚,就送俩枕巾少了吧,我那边柜子底下还有两个新的暖壶,当咱们姊妹俩一起送的吧!”
“好啊姐!”
沈明珠自己也有点积蓄,任庆祝帮过她,不能把东西送到任家去,但是多给王红霞添妆,也算间接的给了任庆祝了。
冯晩给沈明珠拿了暖壶以后,关上门开始倒腾东西了。
原本说好要看宴青三个孩子作业的,现在也没工夫了,这到时让几个孩子松了口气。
快晌午的时候,江宴白过来喊人吃饭,冯晩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两个褐色的药瓶,还有两卷纱布,除此之外还有个铁盒子。
“媳妇,吃饭了,你干啥呢?”
“我这不是听说王知青要和任同志结婚了,搞了点东西,一会你给送过去。”
“啥?”
冯晩把东西摊开来放在桌子上,“这个是洗头的,你给任庆祝说,让他把头发全都给剃了,然后用这个温水洗头,两天就要洗一次,洗完了头用这个药膏薄薄的涂上一层,然后用纱布包起来,两个小时候纱布拿掉,用过的就烧掉,注意卫生,半个月差不多,他的症状就能减轻,甚至痊愈。”
洗头的是她以前在医院开的洗发膏,她有段时间不知道怎么,后脑勺朝下,靠脖颈的位置上,长了一块皮癣,痒的时候,都能把血抠出来,那皮屑一大块一大块的掉。
她觉得和癞痢头的症状差不多,而且她在药和洗发膏里都加了灵泉水,效果只会更好。
“那来的啊?”江宴白有点狐疑,她回家的时候也没拿什么啊?
这玩意是从哪里拿出来的?
“我以前头上长了一块,和任庆祝差不多,不过我就一点,已经好了,这玩意是当初下乡的时候带的,一直放着就没想起来,这不是听明珠说要给王知青收拾添妆的东西,我这才想起来,我想,没有什么新婚礼物比治好任庆祝同志的病,更让人高兴的了吧?”
江宴白‘嘿嘿’笑了几声,这倒是,任家为了任庆祝的病,求医问药,这些年不知道花了多少钱,可始终没有什么成效。
如今任庆祝要和王红霞结婚了,这桩婚事祝福的人没几个,等着看笑话的人却不少。
尤其是知青点里,王红霞每天不知道被多少人挤兑,任大娘为了避免好不容易掉窝里的儿媳妇飞了,整天的在村里骂街。
“成,我这就给送过去,你赶紧的去吃饭吧,娘给你在堂屋里单独弄了饭菜。”
“办席呢,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,当然是一起吃了。”
江宴白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还是太年轻了,根本就不不知道一起吃的场面多震撼!!!
转头冯晩就感受到了,幸好手里的碗不是空着的,是张秀芝开席之前就给她盛了一碗菜,上面盖了个馒头,否则。。。。。。
她根本就连菜汤都舀不到一勺子!!!
大人疯狂的给自己和孩子的碗里扒拉菜,那孩子够不着的都能跳起来,有个子矮的,站在椅子上,夹不到菜的时候,着急的差点跳碗里吃去。
这年头的农村大席也是抢的厉害,冯晩老实了。
默默的搬着自己的凳子端着碗坐到了边上,默默的吃了起来,沈明珠带着宴青闫宁和小石头还在和人缠斗。
战况十分的激烈,看的冯晩瞪大了双眼,不时还吆喝一声,“明珠真厉害,明珠真棒,明珠快下筷子。。。”
她看的正高兴呢,任大娘过来了,手里还揣着两个热乎的鸡蛋。
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冯晩,要不是人多,她都能‘啪叽’给跪下磕两个。
“小晚啊,这是大娘刚煮的鸡蛋,你拿着垫吧垫吧,晚上来大娘家吃饭,大娘给你杀鸡吃,昂!”
刚刚江宴白给送到家里的东西,她都看了,那药和洗头的光是闻着味道就知道是好东西,肯定要花不少的钱,她掏钱要给的时候,江宴白非得不收。
还说是他媳妇交代的,要是能治好她家儿子的病,那是比什么新婚的礼物都好啊!
天爷,她从前就羡慕张秀芝这个窝囊了半辈子的老娘们走了大运,娶进门这么好的儿媳妇,可现在她不羡慕了,她嫉妒,嫉妒的眼都红了。
就说说这孩子,咋恁好呢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