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你好,詹天放同志是住在这边的,请问你们是?”冯晚见其他乡亲都没说话,自己凑到跟前和人打了招呼,其实这个情况不用想,她大致已经能猜到具体是神恶魔情况了。
只是詹天放毕竟是下放的人,村里人自己怎么对他是一回事,明面上让人闻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所以没人敢搭腔,生怕会露出了马脚。
“我们是上京过来的,詹家被平反了,我们过来通知他这个好消息的,老乡能不能帮忙给带个路?”
“我是下乡的知青,具体怎么走我还真的不清楚,三爷,您老帮忙给带个路把,找詹天放的。”
“行呢!”
众人一听詹家被平反了,很是为詹天放高兴。
说话也大胆了起来,看着三爷带着两个人朝着詹天放家里走,冯晚也不闲聊,扭头就朝众人叹了口气。
“哎,这詹同志怕是要被缠上了。”
众婶子大娘闻言一愣,“什么?”
“小晚你这说的事什么意思,咋能缠上,被谁啊?”
“你是说朱美玲啊?”
这要是以前,朱美玲还真的敢瞒着老村长欺压詹天放,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詹家平反了,要是这个时候,她们还想从詹天放身上占便宜,可不容易了。
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,但是朱美玲可是个滚刀肉,冯晚自己是领教过的。
“我知道大家伙私下里都照顾过詹天放同志,毕竟他父亲也是从老屁股沟走出去的,大家始终念着这份香火情,我这么想也是怕他这么想,念着大家的好,不好闹开,真的让朱美玲一家子讨到便宜。”
冯晚说罢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这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詹天放落难的时候,大家伙对他好是不求回报的,可有些人心里不这么想啊,他现在情况不一样了,要是有人接机扒上,可就真的让大家伙的好心,变成了挟恩图报了。”
众人闻言一愣,要说别人可能不会,但是朱美玲一家子不一样,要是他们真的要脸,当初就不会,占了詹家的房子了。
“那,那怎么办啊?”
“嗨,大娘,你们都是证人,你们去了,就是给詹天放同志撑腰的,有你们在,朱美玲瞎说也没有用,没准大家齐心协力,还能帮詹天放同志,把老房子要回来呢!”
“哎呦,那可好,那老房子还是天放他爷在的时候盖的呢,朱美玲一个远亲,凭什么占着?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七嘴八舌的议论了一圈,呼呼啦啦的朝着詹天放家里走了过去,冯晚把手里的瓜子片朝地上一扔,懒懒的伸了个懒腰,转身朝家走了过去。
她可没忘记朱美玲婆媳三个,当初想污蔑了沈明珠名声的这个事情。
冯晚这个人,睚眦必报,有些事情当下是能放一放的,但是并不代表她就能让这个事情过去了。
这一点,江远涛很有感触,所以冯晚转身朝家走的时候,看着朝她走过来的江远涛,一点也没觉得奇怪。
“大队长是在等我?”
“冯知青,我。。。。。”
“哎~,大哥,要什么冯知青啊,叫弟妹!”
江远涛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面色微微变了变,长这么大,他从来没有见过爷奶在谁的手上吃过亏,可自从冯晚来了老屁股沟生产队,每次交锋,吃亏的都是老两口。
他有时候都有一种无力感,觉得也有可能是爷奶年纪大了,没有了当初的聪明和狠劲了。
现在他心力交瘁,之前柳絮说,等二叔二婶一家分出去,他们就在院子里垒个院墙,能好好的过过自己的日子,要是以后再出了事情,也不至于连累到他们。
之前他也觉得可行,但是现在不这么想了,爷奶年纪大了,处事难免糊涂,要是距离太近,以后做了糊涂事,想找个合适的托词都找不到。
“弟妹,这次你回来,闹的事情可真是大啊,现在奶奶还躺在炕上病着呢,不管爷奶做了什么样过分的事情,到底是宴白的亲爷奶,你下手也别太狠了。”
“我记得上次二房分家的时候,咱们已经谈过了这个事情,这次生事的也不是好,他们病了应该去找江小满,毕竟都是为了这个孙女才惹出的事端,你说呢,大伯哥。”
江远涛:“。。。。。。好,这次是爷奶不对,你看在他们年纪大了的份上,以后能不能。。。。”
“大哥,你专门等着我,要说的不单单是这个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