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。
陆氏主宅,这里曾经是A国首富的家,此刻却空旷得有些凄凉。
冷风呼啸灌入,卷起大厅里满地散落的文件。
陆北稚坐在轮椅上,背对着门口,似乎正欣赏着窗外大厦将倾的景象。
厚重的实木门被一脚踹开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陆北淮站在门口,一身黑色西装,眼神是彻骨的冰寒与疯狂,手里紧握着一把泛着冷光的手枪。
他的枪口稳稳指向轮椅上的人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:“陆氏倒了,所有人树倒猢狲散,连停笑都被我送去坐牢了,陆怀民给你的最后一重保险,也被我拔掉了,你觉得你还能活吗?”
陆北稚手按在轮椅上,指尖微微颤抖。
“从我身上拿走的东西,该还我了。”
他皮鞋踩在地板上,发沉瘆人的嘎吱声。
陆北稚转过身,怒吼:“你这个怪物,是我给了你生路,是我让你风风光光当了十几年首富公子,你难道对陆氏一点感情都没有?!”
陆北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陆北稚愤恨地盯着他:“果然,怪物都是畸形的!”
他眼中的血色瞬间翻涌,周身的杀气几乎凝为实质,上前一脚把陆北稚踢倒在地,抬脚踩在他胸口,枪口对准他的头,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怪物!你,你以为你杀了我,安颂伊就会爱你吗?”
他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一般,“不许提她的名字!”
陆北稚一身狼狈,脸上是恐惧与嫉恨交织的扭曲笑容,“为什么不能提?她到死都在想着我,而你!你这个怪物从始至终都只是我的替身!她死前连一句话都没给你留,她恨你啊!你对付我有什么用,你去殉情啊!”
“哦,不对,她厌恶你,你就算殉情也不过是脏了她的轮回路!”
这几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陆北淮唯一还尚存感知的心尖上。
“那你记得告诉她,来找我为你报仇!”
就在他要扣下扳机的一瞬,门被推开了,七八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冲进来,为首的人对准他发射了一支针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