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好比外国人欺负咱们的时候,咱们就该团结起来抵御外敌,自己人的矛盾咱自己人之后关上门来再慢慢解决。可是这家伙,却要帮着外人来搞自己人,这就让人无法忍受了。
于是我抬手就冲他那边开了一枪,砰的一声,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头顶飞了过去。
那矮个子顿时就愣了一下,回头看到是我开的枪,就阴沉着脸问我:“张先生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没干什么,你们要弄死司马流光这个我本来是不想干预的,但是你现在用这样落井下石的方式弄死他,这对他来说不太公平,而我呢,又看不得不公平的事情。”我指了指下面的野熊继续说明:“人打架嘛,自己打自己的,干嘛让畜生捡了便宜。”
“我只要杀人!管他娘的什么公不公平!”矮个子闻言,顿时就有些怒意。
“我知道你不管,但是我管啊!”我摊手笑了笑。
旁边的大个子在我抬手开枪的时候就已经扭头盯着我了,整个人蹲在枝桠上面就像是一只随时会扑上来的野狗一样。只要我略有放松,就会被他狠狠的咬上一口。
白宛彤也有些为难的开口说道:“你这又是何必呢……”
我没搭理他,而是继续用枪指着前面的矮个子道:“让开吧,要不然子弹这东西可不长眼睛。”
矮个子黑着脸瞪了我一眼,狠狠说道:“张正南是吧,你应该知道我们飞刀组织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,你要是敢对我开枪,以后……”
他刚说到这里,我抬手笑着又冲他开了一枪,这一枪子弹又从他头顶飞了过去。
现在我是什么身份,怕你的威胁?你他娘的越是这样我就越要搞你!
矮个子见状,顿时更加愤怒,但是看了看我手里的手枪之后,还是走到了一边。
我这才缓缓的走了过去,低头看了一下钢爪上西细线。看过之后,我就有点儿犯难,我一只手肯定是没办法把司马流光拉上来的,这线太细了,重要的是,得双手交替才可以拉。可如果我把枪放下的话,白宛彤不知道,那一高一矮两个人肯定是要对我下手的。
我正想该怎么办,白宛彤就忽然朝我走了过来:“我帮你吧!”
“白宛彤!你干什么!”见状,那矮个子顿时就冲白宛彤吼了起来。
白宛彤没搭理他,蹲在我身边就要伸手去拉线。
“等等,这样恐怕会割手,弄点儿布包住才行。”我不想暴露自己的玉坠,就干脆从衣服上撕布条。
可我刚低头想去撕衣服,下面的司马流光就忽然喊了起来:“兄弟!小心!”
他话音未落,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,一股巨力就从我旁边传来,而我整个人下一秒也被撞飞,下坠的时候,就看到白宛彤一脸笑容的看着我,然后也拔出来一把匕首,低头就朝钢爪上的细线割了下去。
草尼玛的白宛彤!居然敢骗我!
这时候,大树下面的野熊也吼了起来,好像十分得意的样子,就等着我掉下去给他来一顿晚餐了。
就在这时,司马流光的手忽然伸了过来,一把就抓在我胳膊上,同时吼道:“放松!我来想办法!”
这电光火石之间我根本来不及思考,就任凭他这么抓着我,而司马流光也是整个人都憋得脸色通红,身子一扭,就把我朝一边甩了出去。
这一瞬间我也明白了他的用意,他这是要把我甩远一点,让我好逃脱野熊的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