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哲拿起一旁的手机,刚要挂断电话,就看见电话上的号码,这一次变了,变成了温柔的名字。
陈哲接起电话。
“喂,温秘书?”
温柔长出了一口气:“你哲哥的电话真是难打通啊,我还非得是这个电话号码,才能打过来。”
陈哲愣了下神。
“刚刚是你打的电话?”
温柔嗯了一声:“对了,就是我,我这边快火烧眉毛了,你还不接电话!”
陈哲愣了下神: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
温柔叹气道:“你不是从新北集团那面,接了个动迁安置的工作吗?”
“这边出事了,新北集团的人已经到了,但是明显要控制不住了,你能不能,再派点人过来?”
“宁总正在往厂区这边的两个职工楼赶,但看情况,怕是要来不及了,这群人,快要把车都给掀翻了……”
陈哲愣住了:“出事,出什么事?”
温柔叹气道:“一时之间说不清楚,反正就是我们想要拆了这两栋楼,但是职工不同意,有人煽动,现在要掀了我们的车,我拜托你啊,哲哥,你快一点好不好,再晚一步,这边容易出生命危险!”
温柔话音落下,啪的一声,陈哲听见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在之后,一群人山呼海啸的声音,一瞬间叫唤了起来,光听声音,陈哲就能听出来,温柔那面相当乱套。
陈哲回过神来,点了下头:“撑住,我马上带人过去!”
他说着,一面启动车子,一面给阿龙,老鬼,韩太平等人打电话,让他们抓紧时间带人过去,他也是启动车子,一路狂奔,直奔动迁的现场而去。
铁北,铝合金厂的职工楼下。
一群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身后跟着一群五六十岁的老头老太太,直奔着停在小区楼下的几辆车冲了过去。
“把车给他推了!”
“什么踏马的东西啊,要拆就拆,给这么点钱,磕碜人呢?”
“让他们滚出去,滚出去,这块地,谁卖了也没用,我们说不拆,就是不拆!”
站在人群中,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压了压手。
“各位大哥大姐,叔叔阿姨,咱们得讲道理,这是铝合金厂的职工楼,当初盖楼,是免费分给大家的,所以产权不在大家手里,后来房改办产权时候,有一部分办了产权,这部分,我们是按照规定,足额赔偿的。”
“但是剩下的房子,大家根本没有产权,所以没办法按照你们要求的进行赔偿!”
“这块地的产权,已经被我们新北集团买下来了,我们会按照规定进行赔偿的,大家不用这么激动!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人一巴掌抽了上去。
“放你马德屁,老子在这住了多少年了,打有这楼开始的时候,我就在这住着了,这么多年了,你凭什么拆老子的房子?”
“他们拆迁能给那么多钱,我们就这么点钱,你打发叫花子呢?”
“给我这么点钱,你把房子拆了,我们踏马住哪啊!”
“让他们滚出去,滚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