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哲心里很清楚,这一切破局的点,就是花桥货运站的股份,只要他拿到了花桥货运站的股份,意味着南河区这边,徐鹏飞的生意,有了他的一份,他能分一杯羹。
徐鹏飞也不用顾忌他,能放心大胆的经营下去,双方的账,算是一笔勾销。
现在唯一有待商榷的,就是有关花桥货运站的股份,徐鹏飞愿意分给他多少的问题。
徐鹏飞听见陈哲谈崩了三个字,又有些欲言又止。
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,现在谈崩了,一切就又要回到原点,他们两个今天晚上干的这些事情,传出去,就真成了笑话了。
“百分之五,最多百分之五!”
“陈哲,你不能贪得无厌,花桥货运站,每年几个亿的流水,就算是百分之五,也比你盛世豪庭那个场子赚钱的多,看上去花桥货运站,是我说了算,但实际上,我手里并没有太多股份……”
“你也是出来混的,应该清楚,你也决定不了盛世豪庭的事情,你与我,都只不过是被人推到前面的棋子。”
“百分之五,最多百分之五!”
陈哲微微挑起眉毛,既然愿意让出股份,那就说明有的谈。
“百分之十,这是我的底线!”
徐鹏飞怒了:“你踏马这是贪得无厌!”
陈哲乐了:“飞哥,你要不是贪得无厌,是不是也轮不到我贪得无厌?”
“愿赌服输,这是最起码的品质吧?”
“出来混的,谁也不想被当做背信弃义吧?”
陈哲几句话下去,徐鹏飞倒吸了一口凉气,他是输了,但是他想堂堂正正站着输,而不是这么稀里糊涂的输了,输了之后,还要背上一个背信弃义的骂名。
“百分之六,绝对不能再多了!”
陈哲笑道:“底线就是用来打破的,百分之十,一个子也不能少!”
徐鹏飞怒了。
“陈哲,你踏马要饭的啊,你知道这百分之一一年是多少钱吗,你之前在温莎混的时候,这百分之一,够你一直吃一辈子了!”
“人要懂得知足!”
陈哲吐出一口气:“我要是懂得知足,也坐不稳今天的位置,飞哥,别说废话了,百分之十,不管你怎么说,我最少也要拿走百分之十。”
“钱太少了,拴不住你,万一你又安排人要砸了我的盛世豪庭和温莎娱乐城,我可拦不住你,我也未必能找到第二次烧花桥货运站的机会。”
“百分之十,我给你五分钟时间,你跟老板聊一聊,拉我入股,对他而言,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“五分钟之后,我等你电话。”
陈哲说完,挂断了电话,他这两次,一次砸了物流站,一次烧了物流站,两次给花桥货运站造成的损失,不是钱能估计的。
两次货出了问题,肯定会有不少客户转投其它货运站,对花桥货运站背后的老板和徐鹏飞来说,就是一次致命的打击。
他就是要抓住这次机会,借题发挥,想要保住花桥货运站的地位,就必须要让他入股,这要是他递给徐鹏飞的借口,到时候,徐鹏飞只需要出百分之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