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又怎么了?”
徐鹏飞蹙起眉头,愤怒已经快要从他声音中溢出,电话那头一阵骚乱,根本听不清声音。
“喂?”
“说话啊!”
“踏马的,说话!”
好一会功夫,杯子掉在地上,酒瓶子掉在地上,甚至是桌子被推翻,四周一群人喊打喊杀的声音,愈演愈烈。
一个有些断断续续的声音,才从电话那头出现。
“飞……飞哥,丽景宫被砸了,飞哥,对面来了四十多号人,一言不发,进来就砍,砍完就砸,兄弟们被逼退到二楼的楼梯上了,赶紧派人过来啊!”
“飞哥,快点啊,再不来,兄弟们要扛不住了,就真要来不及了!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,一会大,一会小,像是信号不好,又像是在运动之中,气喘吁吁一样。
徐鹏飞脸色一变,他还想要问些什么,但是电话那头,已经被挂断了电话。
他面色有些慌乱。
什么街边铺,什么物流中转站,这都是些无关痛痒的生意,但是丽景宫,这是他在南河区最大的酒吧,足够容纳几百人的生意,而且这个时候,正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时候。
丽景宫被砸了,且不说他威名扫地,就是南河区的这些客人,这下子就只能跑去铁北的温莎娱乐城和盛世豪庭。
“踏马的!”
徐鹏飞掏出手机,一面拨电话,一面朝着外面走去:“马上给我联系人,所有人,给我去丽景宫,我不管铁北那面来了多少人,今天晚上,这些人,一个都不许走出南河区!”
“一个都不能从丽景宫站着走出去!”
徐鹏飞挂断电话,花桥货运站,几十号人冲了出来,一个个上了面包车,直奔丽景宫而去。
办公室里。
黄伟宁倒吸了一口凉气,有些瞠目结舌,他怎么觉得,这事情闹大了呢?
陈哲不光砸了个铺子,还砸了个物流中转站,现在又把丽景宫砸了。
丽景宫,他也去过,事实上,自从陈哲拿下盛世豪庭之后,他就很少往铁北那面去了,丽景宫的场子,虽然只是个酒吧,比起盛世豪庭和温莎单一一些,但吸金能力,非同一般。
光是陈玉兰手底下的那群姑娘,每年就得从丽景宫捞走上千万,更何况还有卖酒的生意……
可陈哲对丽景宫下手,这就是要跟徐鹏飞不死不休了。
偏偏四十多号人,悄无声息的潜进来了,还把丽景宫砸了,徐鹏飞这边完全招架不住。
黄伟宁蹙起眉头,看来,对付陈哲这事,还真不能找徐鹏飞了,最起码,不能把南河区这边,当做绝对的主力。
他还得再想想办法。
黄伟宁沉默着,沉思半晌,他掏出手机,翻开电话簿,看着上面一个个名字闪过,最终,他把手机号,停留在一个名字上。
新北集团。
宁江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