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意全无浑身燥热的杨时源回到被窝里,被宋涧方抱住睡觉的时候,心猿意马,反反复复数了几百只羊都没能睡着。
宋涧方的呼吸平稳,在自己耳边有规律地响着,杨时源眼睛瞪得溜圆,一想放空自己脑海里就会出现宋涧方和张星临的腹肌,下一秒就自动开始对比。
线条的软硬、肌理的松紧都被他在心里拆开来来回比对,越想脸颊越烫,眼睛瞪得更圆,心脏砰砰直跳。
杨时源很想伸出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,但宋涧方搂着他,他没办法做太大动作,如果吵醒宋涧方的话,对方肯定会问自己为什么还没睡,他压根不知道撒什么谎。
杨时源只好轻轻呼气,舌尖还半露出来,像一只想把热气全都散发出去的小狗狗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明明单独和宋涧方在一起的时候从没有这么饥渴过。
肯定是最近和宋涧方纵欲过度,杨时源痛定思痛,决定这两天都不会和宋涧方做了。
又谴责了自己一分钟,杨时源觉得眼皮愈发沉重,酸胀得快要撑不住,思绪也渐渐变得模糊涣散。
他无意识往宋涧方怀里轻轻蹭了蹭,蜷缩起单薄的身子,终于沉沉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杨时源睡得恍恍惚惚的,意识就像是飘在雾中,有点水汽的重量但又落不到实处。
身边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掉到地上去了,而宋涧方还在熟睡之中。
杨时源觉得这样放松的宋涧方很少见,在他的记忆中,宋涧方似乎没有起得比他晚过。
这几天他肯定是累坏了,既要操心他被造谣的事情,还要陪着他胡闹。杨时源趴在床上,小腿抬起交叠,一只手撑着下巴,另一只手贴着宋涧方的脸颊,偏头轻轻亲了一口。
宋涧方还是没有醒。
杨时源胆子越发大起来,他心疼宋涧方不想让他依着自己,但现在他又有点心痒难耐。只好一边窸窸窣窣,一边在心中祈祷宋涧方睡得再死一点。
闹出一身大汗,杨时源才爬到宋涧方身上。
宋涧方形状优越的腹肌就在他身下,杨时源难以自抑地眯起眼睛。
宋涧方沉睡的样貌在自己眼中变得模糊了,而他自己脸颊泛着潮热,眼底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,心底涌上隐秘又满足的甜,还带着几分慌乱。
不知是今天温度太高还是怎么,杨时源身上的汗水越来越多,把整件单薄的睡衣全都汗湿了,好多晶莹剔透的水珠还顺着鬓角和脸颊缓缓流下,杨时源一时竟分不清自己哭没哭。
宋涧方的腹肌也像是一片沙滩,既灼热难耐,又时而涌上一滩冰凉凉的水。
杨时源拍打着宋涧方的脸,边甜甜的喊他,老公哥哥换着叫,但对方仍然没有反应,杨时源觉得自己太累了,啪叽一下倒在宋涧方的身上,把头埋在对方的颈窝,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。
天光大亮,杨时源再次迷迷糊糊睁开眼,这下头不疼了眼睛也不花了,宋涧方的脸就近在咫尺,对方正微笑着盯着自己。
杨时源缓了一会,说:“老公,现在几点了?”
宋涧方没有去拿手机,还是躺在原处。
杨时源觉得奇怪,拍了拍宋涧方的腹肌。
“老公你怎么……”
嗯?我怎么会这么轻松地摸到老公的腹肌?
杨时源纳闷,连刚才的话都没说完就一只手掀开被子。
被子里的景象简直令杨时源面红耳赤,他的睡裤居然不翼而飞!
而宋涧方的睡衣也是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