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的事情,谢朝盈只是听说了一嘴,金江两家的亲事还是退了,蓝氏不想承担这个破坏两家关系的责任。
这本来也不是他们的错,本来两方当事人都没有协调好,在他们这里闹出来了,他们还没有多说什么呢。
江枫眠直接就退让了,金光善也是巴不得赶紧退亲,他可看不上江家,更不想自己的宝贝嫡子娶那样一个各方面都不出挑的江厌离。
要不是之前碍于自家夫人愿意,五大世家也没有别的适龄女子,他怎么着都不会愿意的。
如今这样,更好,谢朝盈喊了一个谢家子弟来给她讲这件事,现在的她无事一身轻,还真真是喜欢凑一点热闹了。
至于说,为什么不找蓝氏的子弟,谢朝盈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蓝忘机,她还是不霍霍他们了,省的回头还要再抄一回家规。
他们谢家没那么多的规矩,这种事在她看来,也算不上背后语人是非。
“阿盈最近心情很好。”
蓝忘机看着已经思考了半天的谢朝盈,实在是有些委屈,金江两家的事,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。
但谢朝盈能有这么好的兴致,蓝忘机也高兴,但也不能太忽视他了吧。
他要闹了!!!
“这几个世家,各有各的糟心,若是之后发生一点什么,也合盖他们有这么一遭。”
谢朝盈不是胡言乱语的,歧山温氏的野心勃勃是个人都能看出来,就连已经隐匿许久的云晔谢氏都做起来了准备。
其他几家可一点范防意识都没有,这是只单单忧心,然后就不管了?
她记得只有蓝家是出身珈蓝的,就连他们都不怎么信佛,怎么其他人就这么信奉了。
蓝忘机亲手倒了一盏茶,推到谢朝盈手边,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。
谢朝盈反手从旁边的花瓶里抽出了一枝花枝,廊下晚风穿堂而过,吹得她广袖轻扬。
一袭素白大袖衫如云雾裁就,纱料薄得几乎能透出日光,银线绣的暗纹在衣袂流动间,似乎有细碎星子坠落般。
交领中衣是浅蓝纹样,她垂着眸,双手轻轻拢,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花枝,只露出一截纤细皓腕。
鹅黄流苏随晚风轻晃,在素白裙裾上晕开一点温柔的光。
头顶银冠上的珠翠步摇微微颤动,细碎的银链垂在颊边,衬得她眼尾的一点红痕愈发楚楚。
日光斜斜落在她肩头,将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