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免苏暮雨多想,敖纭舒直接带人回南诀了,既然已经见过了敖玥,那现在回去见一见她皇兄好了。
苏暮雨很是顺从的跟着敖纭舒就走了,他当然知道阿纭是担心他道德底线太高了,再有爱国之心怎么办。
对此,他只想说,没有,那些东西一点都没有,从知道萧家干的那些破事以后,他同情谁都不会同情萧家的。
况且,和阿纭站在对立面,这种事情,只是想想,他就感觉窒息。
他无法想象,若是他和阿纭没有在一起,或者没有走到最后会是什么样的。
如果我没有见过光明,那我就可以忍受黑暗,但既然见过光明,就再也不想回到黑暗之中。
否则,便是剜心蚀骨的疼痛。
比起明月高悬不照我,更残忍的莫过于,明月高悬曾照我。
况且,北离这个国家,也不是多么值得他维护,对此,苏暮雨没有一点敖纭舒担心的样子。
两人甩下了一堆忙的飞起的人物,一路慢慢悠悠的回了南诀,两人做这个决定的时候,也就告诉了一下苏昌河。
敖纭舒还算比较热情的问了苏昌河他们要不要一起来南诀玩一玩。
但敖玥是个很合格的会用人的老板,把一堆人指使的团团转。
苏昌河含泪送别了自己的兄弟,跟他说见了大舅哥记得表现好一点,他会在家准备好聘礼的,等着他的婚礼呢,当然,做嫁妆也行。
苏暮雨也没有反驳,还很认真的应下来了,两人的对话,听的敖纭舒差点没绷住笑出来。
果然什么样的人,就跟什么样的人一起玩,脑回路都是一样的。
苏昌河忍痛拒绝了来自好兄弟和未来兄弟媳妇不走心的邀请,然后就“高高兴兴”地继续投入到了忙碌的大军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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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诀和北离的风俗不一样,苏暮雨从来没有来过南诀的都城曜京,这是第一次他来到这里。
南诀的历史比北离悠久得多,期间经过多次政变,曜京一直都是它得都城。
只是走在街上,都能感觉到其中的厚重感,这种感觉是不论天启有多么繁华都比不上的。
那是一种时间沉淀下来的厚重感。
当然,现在的苏暮雨没心思欣赏,他现在有点后知后觉的紧张,虽然他和阿纭相爱很久。
但他想和阿纭在一起,就不能随意对待,他的阿纭值得所有的郑重以待,再怎么珍重也不为过。
马车在宫门外停下,金瓦红墙在日光下熠熠生辉,敖纭舒先一步下了车,这是她的家,所以,她想带着苏暮雨一起看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