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晴好,暖风轻拂,湖面如镜,波光潋滟。
江南的春日常被人赞作“上有天堂,下有苏杭”,而南安的湖光山色也不负这种盛名,别有一番清丽之姿。
不需要动脑子,不需要算计一些东西,有钱有闲的公主生活,过的比皇帝还要肆意。
湖面上歌舞张扬,丝竹之声与歌声交织,宛如天籁,画舫缓缓前行,激起层层细浪,金光在水面跳跃。
敖纭舒眉眼弯弯,带着几分慵懒与妩媚,仿佛春日里最动人的风景,她今日穿了一身青绿色衣裙,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,轻纱外罩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,发带编发衬得她清丽又灵动。
不像她往日里的张扬,反而就像是哪家书香世家的女公子,来了兴致出游。
敖纭舒斜倚在画舫的软榻上,手中团扇轻摇,扇面上的桃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。
桃花寓意好,她最近心情舒畅,看桃花最顺眼。
她抬手,团扇挡住撒下里的细碎的日光,算算日子,暗河的事情也该处理完了。
画舫行至湖心时,岸上突然落下一人,来人一身浅蓝色广袖衣衫,衣袂翻飞,宛如从画卷中走出的贵公子,温润清雅,气质如兰。
顶级的美色被所有的喜欢,对于好颜色的欣赏,不止男人有,女人也有。
所以,即便这人以为自己很低调,也架不住他那张很是引人注目的脸。
画舫被人轻轻控制着,缓缓靠向岸边,敖纭舒抬眼望去,唇角勾起一抹似嗔似喜的弧度。
她轻摇团扇,掩住唇边的笑意,她记得,她曾经夸过,这个颜色很配他。
“卓郎君,我的东西落在岸边了,郎君愿意帮忙递给我吗?”
苏暮雨抬头,目光落在她身上,温柔得仿佛能化开湖面的涟漪,但此时的眼里带了几分促狭与怔忪。
郎君,我的簪子落下去了,可以麻烦郎君给我送上来吗?
现在敖纭舒的话和第一次见面时的对话,同时在他耳边响起,原来,对于初见印象深刻的,不止有他一个啊。
谁会拒绝她呢,初见的卓月安拒绝不了高纭,现在的苏暮雨拒绝不了敖纭舒。
提气运功,整个人轻飘飘的落在了画舫上面,落座的时候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极了。
看着一扇之隔的敖纭舒,苏暮雨眼里闪过笑意,整个人微微凑近了些许。
“娘子什么东西落在了岸上。”
敖纭舒觉得,苏暮雨也不像他外表那么温和,能和她在一起,能和苏昌河玩到一起的,骨子里面也不可能真正温润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