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纭舒没接话,手指不断的敲打着,她侧过脸,目光轻扫过立在身后阴影里的侍女,语气带了几分兴致。
“清禾,回去一趟。”
被叫到的清禾立刻上前半步,屈膝行礼,声音温顺却不失利落。
“主子吩咐。”
她一身素色侍女服,身姿挺拔,眉眼间带着几分沉静,与这望江楼的清寂夜色格外契合。
“去我的私库,”敖纭舒终于抬了抬眼,目光落在指尖的棋子上,指尖微微用力,棋子发出细微的玉质碰撞声。
“把那对羊脂白玉护腕取来。”
清禾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诧异——那对羊脂白玉护腕是主子珍藏多年的物件。
玉质莹润如凝脂,雕着暗纹祥云,触手生温,甚至专门请道家的人刻了符文,不止温养身体,还能温养经脉,向来宝贝得紧,今日却突然要取来。
那个护腕,一看就知道是要给谁的。
敖纭舒一向如此,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或者仅仅是感兴趣,就可以把一个捧到天上去。
但她并未多问,只恭敬应下:“是,奴婢这就去取,即刻返回。”
“嗯。”
敖纭舒淡淡应了一声,重新闭上眼,斜倚在歪榻上,姿态愈发慵懒。
仿佛方才吩咐的不过是取一件寻常物件,而非私库中珍藏的美玉。
清禾屈膝告退,脚步轻缓地退出望江楼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北离皇室背后的底牌是什么?”
敖纭舒突然开口,她没去那那卷消息,反而直接开口询问,阶下的暗卫,一点异色都没有流露出来。
“是影宗辖制下的暗河。”
敖纭舒眉宇间带着的讽刺很容易就能看出来,北离南诀天生就不对付,不管什么事情,只要对方不高兴了,她就高兴了。
暗河,敖纭舒自然知道那是个什么组织,北离的消息,她一直都有关注的,北离的武道太兴盛了,兴盛到,敖纭舒时刻都觉得刺眼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