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。
时想想载着老太太,寒风呼啦啦从耳边刮过,还带着回音。
“您报案了吗?”
“报了!”之前她也去过,但是都被打发走了。
没想到今天她就提了这小丫头的名字,人家都答应再去查查。
“消息这会儿估计已经传到那女人耳里。”老太太提起罗晓萍就恨得牙痒痒:“丫头,咱们去哪里找证据?”
“当然是去罗晓萍家啊!”
如果她没猜错,那位罗晓萍跟矿上的关系也不简单。
“这会儿去还没睡呢!”
“先去蹲着。”时想想蹬着自行车的脚蹬子:“你知道她家住哪里吧!”
“知道!”
有老太太指路,他们很快就来到罗晓萍家外面。
罗晓萍家在一排房子的最末端,有一个独门独栋的院子。
时想想瞅了眼四周,背着老太太翻过围墙。
吓得老太太一颗心都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。
她,她就这么跳进来了?
活了大半辈子,她还是第一次翻人家的院墙呢!
时想想找了个箩筐递给老太太,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提醒道:“等会儿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声。”
老太太接过时想想手里的箩筐,在是时想想的催促下,点了点头,豁出去,将箩筐扣在自己头上。
时想想拿了个簸箕当盾牌,蹲在来太太的身边。
‘吱呀’一声,紧闭的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一个方脸,身材魁梧的男人大剌喇的从外面进来。
老太太眼睁睁看着那个汉子钻进罗晓萍的房里,没几分钟,里面就传来‘哼哼唧唧’的声音。
羞得老脸以红。
随即脸色一阵青一阵黑,死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。
时想想还以为他们这档子事没个半个小时折腾不完。
哪里想到,那么大的动静,三分钟就没声儿了!
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。
老太太隔着竹篾的缝隙莫名读懂了她眼里的嫌弃,满是褶子的嘴角狠狠抽了两下。
她,一个小丫头!
懂得还不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