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牛爷拿走了?!
这个念头刚冒出头,店老板就摇头否认了。
牛爷还不差这三瓜两枣!
玛德!
别让他查出来是谁偷了他的家。
查出来,弄死他!
——
时想想扛着麻袋去了一趟黑市,找人帮她把钱汇到一个陌生的账上。
她抽出一千块钱递过去:“我想打听一个人!”
对面的人面无表情的问:“什么名儿?”
“牛德发!”
数钱的男人脸上总算有了一点表情,抬眸看着坐在对面的白面小生,目光落到那一千块钱上:“小伙子,不该打听的甭打听!”
时想想秒懂:这是钱没给到位!
她又数了一万块钱递过去。
男人一改刚刚的面瘫脸,笑颜如花的收了钱:“你想打听什么?”
时想想的目标很明确:“他的仇人,恨不得把他骨头嚼烂那种!”
马上就要收网了。
她想干一票大的!
男人拿钱的手一顿:“就这?”
不再问点别的?
不然,他这钱拿着不踏实!
“嗯。”
男人飞快的拉开抽屉,将拿到手的钱一股脑塞进抽屉里:“这牛德发最大的仇人当属李兵,道上称疤头李的李爷,当年李兵刚出道的时候就被牛德发折损了大半兄弟,往后的生意也处处受制于牛德发,这几年更是形同水火,这位李爷做梦都恨不得生吃了他。”
时想想点了点头:“他们两人做的一样的买卖?”
男人一听她这话,就知道她是个门外汉,收钱钱财,他如实道:“是。”
时想想:那她就放心了。
“谢了!”
时想想起身离开。
目送她离开,男人拉开抽屉,拿出钱数起来:“每天多来两个这样的客人就好了。”
时想想拿着牛德发的扳指去了一趟李兵的地盘,给人送去一个扳指,一根手指头,和一封交易信。
李兵看完信上的内容,看着盒子里干巴的手指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