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想想十分感动,当天晚上就把牛德发迷晕了。
阿贵走到睡得像头死猪一样的牛德发身旁,抬脚在他身上狠狠踹了两脚。
牛德发没有半点反应。
阿贵立马找绳子将牛德发绑成了粽子。
“大妹子,他这要多久才能醒啊?”阿贵问。
“一般人也就是一两个小时!”时想想揉了揉自己‘咕咕’叫唤的肚子:“哥,牛爷家底厚不厚啊?”
阿贵眉头一跳,含糊其辞道:“我也不知道,两万块总是有的,你打听这个做什么?”
难道这傻子长脑子了?!
时想想蹲在地上,对着手指:“牛爷说我这病能治,我寻思着一万块钱不知道够不够!”
阿贵怀疑这女人变着花样要钱,但是她一脸蠢相,应该是真的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。
他看了眼昏迷的牛德发,咬了咬牙:“要是有多的,多分你一些。”
“哥,你人真好!”时想想一脸感动的朝阿贵扑过去。
阿贵在她扑过来的瞬间,瞬间想到她白天说的话,吓出一身冷汗,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将她推开:“那个,你去弄点吃的。”
‘咕咕~’
时想想的肚子适时的响起,饥饿感立马让她把所有的事抛之脑后,起身去生。
白天的买的饼子凉了,邦邦硬,她想吃口热乎的。
她用柴灰炕了两个饼子,递了一个给阿贵,就狼吞虎咽吃起来。
吃到一半,她眼角的余光发现昏迷不醒的牛德发好像有醒来的迹象。
这牛爷不是普通人!
醒得挺快!
她眼珠子一转,砸吧嘴:“没味儿,还好我有糖。”
说着,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纸包,将里面的糖沫倒在饼子上,张口就是一大口。
阿贵看着她那张纸有点熟悉,等他反应过来,时想想嘴里含着饼子‘咚’的一声倒在草垛子上。
“蠢货,糖和迷药都分不清!”阿贵气得牙痒痒。
“唔唔!”
正巧,牛德发苏醒过来,发现自己被人五花大绑,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很快就将目光直指阿贵:“是你!”
阿贵将‘昏迷’的时想想放下,嚣张的走到牛德发跟前:“哟,牛爷!您醒啦!”
牛德发冷眼看着他。
阿贵也是狠角色,拿起时想想那把砍柴刀走到牛德发身旁,手起刀落就砍掉他一根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