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奶奶,他想抱你大腿?!”
沈岸岩的话让时想想的打了个哆嗦,像是听到什么惊悚的故事。
“魏老哥,你这羽绒服买成多少钱一件?我也去买一件穿穿。”那人摸着羽绒服的内胆,感觉手心里跟捧着个小火炉一样。
“499块钱!”魏彭鄱抬了抬下巴。
为了压周雄一头,他特意买了最贵的一件。
“四,四百九十九!”问话的男人咽了咽口水。
他做生意虽然赚了点小钱。
有钱……也不是这么花的啊!
“我这件当然贵,整个纺织厂只有20件,用料最扎实,款式最讲究。我看他们卖388块钱一件的质量也行!”魏彭鄱委婉的表示。
“走走走,我们去瞧瞧!”
几个人一合计,准备先去看看货。
沈岸岩载着时想想不近不远的跟在后面。
在服装店门口蹲了半个小时。
那些人出来的时候,人手拿着一件旧袄子。
身上穿着厚密的羽绒服。
“这也太暖和了!轻飘飘的,还没重量,哈哈哈!”
“好穿是好穿,就是忒贵了,买一件都能买十来件袄子了。”
这话,魏彭鄱就不爱听了:“你就说值不值吧!”
那人抖了抖肩膀,点头:“值!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魏彭鄱揽着好友回去,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从时想想身上扫过。
他赶紧收回视线,若无其事的离开。
临走时,还不忘抖了抖身上的羽绒服。
时同志应该看见他身上的羽绒服了吧!
目送他们离开,沈岸岩拍掉肩膀上的雪,扭头看见时想想皱着的眉头都快把苍蝇夹死了。
这是咋了?
“姑奶奶!”沈岸岩小声的唤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您,没事吧?”
“没。”
沈岸岩:看着……事儿大了去了!
“你先回去吧,我回一趟小渔村!”时想想道。
沈岸岩张了张嘴,听话的从自行车上下来,满眼担忧的看着时想想:“姑奶奶,真不用我跟着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