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我属于家里靠后的孩子,我现在的爹妈生不出孩子,我就被放了过去,从小就带到国外去生活。”
“我们的资产是分开的,他这边可劲作,跟我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只是我没想到同是一个爹妈生的,他竟被养成了这个样子,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,就要整个家族陪葬。”
“够蠢。”
果然是这样的情况。
要不然这同一个家族,怎么可能会做到什么都不管呢?
原来是没有触及到利益。
要是自己的利益被触及了,根本不需要其他人动手,严子宽自己就能把那个小廖给处理掉。
“看来你今天就是个跑腿的嘛,拿了他多少好处,见者有份。”
程婉婉笑着把手摊了出去。
严子宽愣了一下,还真的从怀里掏出了100块钱。
抽了两张大团结塞给了她。
“沾沾喜气。
“不应该叫沾沾喜气,应该说去去晦气。”
这个说法倒也能接受。
拿了两瓶药,留下了几百块钱,对方潇潇洒洒的走了。
而此时严家。
老爷子已经头脑昏聩,顶不了什么事情。
走路颤颤巍巍,说话流着口水。
一个劲儿找吃的。
没人理他。
而主事儿的是严子雄的二叔,是一个戴眼镜的儒雅男人。
他把全家都召集在了一起。
尤其是特意提到了严子雄,“大哥,咱们整个严家现在都处在动荡中,我相信用不了多久,可能就要分崩离析了。”
“把好好的一个家彻底毁掉的就是你的宝贝儿子严子雄。”
“为了一个长相干瘪,没有眼力见儿的女人,把整个严家赔进去真的好吗?”
没有动怒,没有打骂,只在阐明事实。
其余的人仿佛早就了解了颜子雄的德行,对严家突然爆雷,他们好像早就料到了。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责怪没有用,那就想想怎么弥补吧。”
严子雄的亲爹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