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帆在旁边整理了一下衣服,笑眯眯地说:“那就进去休息一下吧。都累坏了。”
“也对。”虎哥那脑子早就被吓傻了,听见有人让休息,二话不说就要往里走。
下一秒,风刃抵在了白帆脖子上。
林杳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就你。现在立刻进去。”
白帆愣了一下。
“不然,”林杳说,“废了你。”
白帆看着她,脸上那种笑眯眯的表情终于有了点变化。
“你确定?”
林杳点头。
白帆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。多了一点什么意外。
“好。”他举起双手,“我去。”
他慢悠悠地往前走。
路过虎哥身边的时候,他眼底闪过一道光。
眼底是藏不住的杀意。
门被推开。
里面是一个奇怪的雕塑。
通体漆黑,造型扭曲,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邪门。它蹲在屋子中央,像一只巨大的蟾蜍,又像一个人形的怪物。月光从破败的屋顶照进来,落在它身上,把那黑色照得更加诡异。
“见过没?”林杳问。
白帆摇头。
“没见过。”他说,“但看着不对。”
林杳当然知道。
她干脆没让虎哥那几个人进来。几个人还垫着脚,使劲往里看。看见林杳瞪过来,立刻假装看天,看地,看旁边的杂草。
只有一个人没假装。
是个瘦小的男人,一直挤在最前面,盯着那个神像,眼睛一眨不眨。
林杳还没来得及开口,那男人忽然跪了下去。
他跪在地上,对着神像开始朝拜。一下,两下,三下,额头磕在石板上,发出砰砰的闷响。
嘴里还念叨着什么。
“蛊王万岁……圣女……”
声音含混不清,听不真切。
可林杳却心惊了一下。
虎哥也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