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贝蓓,你们自己小心,那些人,是疯子。”
沈曼走了。
大院里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许多。
下午。
周贝蓓坐在书房里,研究那张银行凭条,凭条上有一个编号,写的是A-407。
她摸出自己脖子上的那把黄铜钥匙。
如果这把钥匙是开保险箱的,那A-407,会不会就是保险箱的编号?
陆战霆推门进来。
“高建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他走到书桌前。
“老张这几天,往外打过一个电话,打给市内的一家贸易公司。”
“什么公司?”
“远东贸易。背景很干净,查不出问题。”
陆战霆的手指敲击着桌面。
“但这恰恰是最大的问题。”
周贝蓓站起身。
“我们去银行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对。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。”周贝蓓将钥匙和凭条收好。
陆战霆点头。
“我去备车。”
吉普车驶出军区大院。
天空阴沉,飘起了细雨。
车子很快开到了地方,但陆战霆没有下车。
“我在外面接应。一旦有情况,立刻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
周贝蓓推开车门,打着一把黑伞,走进雨幕。
银行大厅里人不多。
她走到柜台前,微笑着说。
“我要开保险箱。”
柜员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
“请出示凭条和钥匙。”
周贝蓓将那张泛黄的凭条和黄铜钥匙递过去。
柜员接过,看了一眼凭条上的名字,又看了看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