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忱的呼吸逐渐薄弱。
濒临死亡时,他掌心袭向乔璟腰肢,想要最后感受一次细腻柔软。
他缓缓闭上了眼。
直到手掌从乔璟腰间无力地滑落,气若游丝说:“阿璟,我爱你,对不起……”
而后,彻底没了动静。
乔璟的神志陡然被拉回来。
她在做什么?
念念还没做手术,纪云忱还不能死。
她松开手。
“纪云忱?”她颤抖着手去探男人鼻尖的呼吸。
没了……
又去摸男人的颈动脉,薄弱地跳动着。
还有得救。
她将男人放平在沙发里,为他做心脏复苏,一边抢救,一边说:“纪云忱,你还不能死!”
“我刚才太冲动了……”
“你不能死,不准死!”
她声音颤抖含着哭腔,一想到念念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失去了活下去的机会,就后悔的要死。
恐惧化为浪潮,直击她的心脏。
眼泪掉了下来。
可心脏复苏做了那么久,纪云忱还是没有苏醒的痕迹。
她心一横,俯下身,给男人做人工呼吸,试试看能不能抢救得回来。
可做着做着,男人的舌头突然缠住她的……
乔璟猛然瞪大了眼睛。
“纪云忱,你骗我?!”
她下意识就要抽离,男人却眼疾手快抬起手,按住她后脑,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她腰肢,加深这个吻。
乔璟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了。
她使出浑身解数对抗纪云忱。
可几个回合之后,却终归还是被纪云忱给死死压在身下,一双手被举至头顶,禁锢得动弹不了。
纪云忱到底是个男人。
还是个多年的练家子
男女力量的悬殊,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