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总说,这些老物件是咱们民族的根,烂也得烂在咱们自己的土地上,绝不能流到外头去。”
秦守业解释了一番,赵朴初他俩表情才正常了一些。
“小秦,他是你朋友,你肯定了解他,你说的我们信。”
“可他为啥要送东西给咱们?”
“刘峰也有私心,他说咱们研究社的都是书画界的泰山北斗,跟咱们打好关系,以后上门求字,也不会被拒绝!”
“咱们社员的字,他在手里放上几十年,那都算是古董了,价值也能往上涨不少。”
“将来万一缺钱了,他也能拿几幅字出去换钱。”
“老祖宗留下的老物件,他不舍得卖,但是大家伙的作品,他能忍痛割爱。”
赵朴初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这人倒是有趣,说的都是实在话。”
“我们的作品价值能往上升,但也卖不了多少钱啊!”
“李老,能卖多少钱,这个谁也说不准,说不定过七八十年,您老的一幅字,能卖几百万几千万呢!”
李可染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你别往我脸上贴金了,我的字怎么可能那么值钱。”
赵朴初笑呵呵的把话接了过去。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?老李你再活五六十年就死了!”
“你死了,你的作品自然就值钱了!”
李可染白了他一眼。
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“赵老,从下个月1号开始,咱们书法社就给社员发福利。”
“刘峰当天早上或者提前一天,把东西送过来。”
“要是有人员变化,你提前跟他说。”
“我也跟他打个招呼,让他多送几份,可丁可卯的,万一有损耗,就有人领不到。”
“你小子心挺细的!那我替大家伙谢谢你!”
秦守业跟他俩接着扯了几句,然后就离开了。
他骑上车直接回了家。
回去的路上,他联系了一下刘峰,问了一下给棉纺厂送猪肉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