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你自己喜欢就行……”
邹佩珠伸手把雕件拿了过去。
“秦先生答应送给我了。”
“秦先生……确实如此,确该如此!”
李可染笑着冲秦守业抱了抱拳。
秦守业急忙回礼……
寒暄了几句,秦守业就给李可染把了一下脉。
“问题不大,前些日子受了风寒,平时也总熬夜,营养跟不上,身体亏虚的有些厉害。”
“我开个方子,照方抓药,吃上三天就能好。”
“那些营养品也要吃,光吃药也没用!”
侯明辉从包里拿出本子和钢笔,递给了秦守业。
秦守业接过去,把药方和煎药的方法写了下来。
他们看到他的钢笔字,自然又是一番称赞……
“秦先生,过些日子,我们有一个书画交流会,你也来参加吧?”
“李先生,我这半年怕是没什么时间了,过些天厂里安排我出差,去安钢学习,等我出差回来吧?”
“对,工作重要……”
秦守业跟他们聊了一会,就跟着侯明辉一起离开了。
走的时候,那两幅画他给带上了。
他俩骑车子出了胡同,侯明辉就开了口。
“秦老弟,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!”
“你毛笔字写的漂亮,雕的东西也那么好!”
“你还会瞧病……还有啥你不会的?”
秦守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“我就是学着玩!”
“学着玩能有你这水平?”
“秦老弟,你跟我回店里,写几个字给我们经理和店里的师傅看看。”
“你的墨宝挂我们店里,绝对能卖上不错的价格。”
秦守业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卖字。”
“为啥不卖?写几个字,也不费劲!”
“你一幅字,少说也能卖五六块钱,等名气大一些,能卖几十块钱。”
“秦老弟,从古至今,有点名气的文化人,过得都很滋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