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后院,他就看到了李可染的夫人。
“邹先生,李先生在作画?”
对女士称呼先生,也是一种敬称。
“他在屋里歇着呢,他病刚好,我没让他画。”
“邹先生,这是一些营养品,您收起来,给李先生补补身子。”
“多少钱,我拿给你!”
“这个不要钱,是一个小伙子送给李先生的。”
“这不……”
“白送的东西我不要,明辉你拿回去,还给人家。”
侯明辉一转头,看到李先生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他脸色蜡黄,说了一句话,就扶着门框喘了起来。
“李先生,这把二胡也是他送的!”
李可染眼睛盯着那把二胡看了几眼,眼里全是喜爱之色。
他是行家,一眼就看出了那把二胡不是凡品。
“我不能收,你拿回去吧!”
李可染的妻子走过去,扶着他从屋里走出来,坐到了院子里的椅子上。
“李先生,那小子做了一件事,还说了一些话,你等我说完,再决定这东西要不要!”
“你说!”
侯明辉笑着把秦守业买下12幅画的事一说,接着又把秦守业在门口说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李可染听到那句新龙国的建立有他一份功劳的时候,眼神有了变化。
他对世俗之物不在乎,可对于自己的名声,却特别的在意。
也不能说是在意……这是一种被认可,被人记住的满足感。
“当年我做的那点事,没想到还有人记得……”
“李先生,小秦是胜利钢厂采购科的科长,他还抓过特务,立过功!”
“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!”
“我托朋友帮您老弄营养品,我朋友找到他,他二话不说,就凑了这些东西给您送来了。”
“他还知道您爱好音律,特别是二胡,专门去淘了一把。”
“这小子跟以前那些求画的人不一样,他是真的喜欢您的作品,真的敬佩您的为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