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一共三间土坯房,房顶还是茅草搭的。
三间房就一扇门。
秦守业摸过去,掏出匕首从门缝里塞了进去。
本想着挑开门闩,结果一用力,门就开了。
秦守业眉头皱了皱,迈步就进去了。
进了屋,他就明白为啥门闩没插了。
屋里连个凳子桌子都没有!
左右两间屋,连个屋门都没有。
左边那间屋,里面也是空荡荡的。
右边那间屋,里面一个炕,一张桌子,桌子上一个陶罐子,旁边放了一摞黑陶碗,还有一把筷子。
再旁边放了一个筐子,里面有俩黑窝头。
再看炕上,褥子都没有,一炕的稻草。
稻草里窝着一个人,身上盖着一床全是补丁的被子。
被子边那叫一个黑,黑的都发亮了,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拆洗了。
就他家这个情况,也没有插门的必要了。
耗子来他家,都恨不得给他丢两花生米再走。
秦守业去把门一关,然后就走到了炕边上,一步就跨了上去。
蹲到那人旁边,秦守业打开手电筒,手里的枪换成了一把匕首。
他将匕首抵在了那人脖子上。
“醒醒,给我醒醒!”
那人睡的很死,秦守业用手电筒照着他脑袋砸了一下,他才睁开眼。
“谁……谁呀!”
他身子一用劲就要坐起来,结果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。
他眼睛往下翻,看到了刀柄……
“大哥,你……你干啥啊!”
“我家没啥值钱的东西,我也没钱。”
“你叫马大根?”
秦守业已经看到了他脸上的那颗痣,大概确认了他的身份。
“是我!”
“今天早上,你跟着村里人去六郎庄村那边闹事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