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业在屋里搜了一下,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,也没见着孙雅楠的孩子。
“那小子被他们藏哪了?”
“斩草要除根,大刀不杀妇幼,可我小刀也有好几把……”
秦守业嘀咕了一句,然后就离开了这个房间。
他没急着去东边那屋,而是将其他房间检查了一下。
西边三间屋,孙雅楠被关在了最南边那一间。
中间和靠近北屋的房子空着,屋里有炕,炕上有被褥,就是没人住。
秦守业找见了一些枪支弹药,还有炸药,就是没找见值钱的东西。
接着他去了北屋……北屋三间房是通着的。
中间供奉着神像,左边屋里像是个书房,右边是主人的,有一张床。
秦守业打开宝瞳搜了一番,也没找到什么宝贝。
不过他在神像后面,发现了一个暗格,里面有一部电台。
秦守业没去动那个电台,将其放回去,他迈步出去,奔着东屋去了。
东边也是三间屋,亮灯的是中间那一间。
两边的房间让秦守业一无所获,他最后站到了中间那间屋的门口。
要是没猜错的话,那些财物应该在这里面……
秦守业深吸两口气,将冲锋枪拿了出来。
接着他推开门,将那只大黄狗丢了进去。
“谁!”
“草……大黄怎么进来了!”
“出去!”
屋里的人注意力被那只狗吸引了过去,秦守业迈步冲了进去。
“都别动!”
屋里一共五个人,年轻的二十五六岁,年纪大的四十多岁……
他们穿着普通,长相也很普通,乍一看跟村里务农的汉子没什么区别。
他们满眼惊恐的看着秦守业,有个小子手摸向了桌子上的盒子炮。
秦守业右手一甩,一把匕首扎中了他的手腕子。
力道之大,直接贯穿了他的手腕子,将其钉到了旁边那人的腿上。
他俩张嘴就喊了起来。
其余三个人,想要趁乱去摸枪,秦守业手一晃,手里又多了一把刀。
“再动!扎脑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