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那些钱是她爹贪的?”
“我去找她爹摊牌了……那老东西说,是解放前他捡的……还有一些是他分的房子里找出来的。”
“他这是拿你当三岁小孩忽悠呢……”
“我没信他说的话!我跟他说了,让他帮我当上钢厂的厂长,不然我就把事给他抖搂出去。”
“和董菲菲离婚的事情我也说了,我也不想给他逼急眼,就说等两年,要是董菲菲醒了,我就继续跟她过日子,要是醒不来,我就跟她离婚。”
“那她万一醒了呢?”
“怕啥,我手里抓着她爹的把柄,害怕离不成?”
“再说了,那个老东西找了苏联的专家,给董菲菲看过了。”
“人家专家都说了,董菲菲很难醒过来了。”
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……要不咱们给她……”
孙雅楠有些话没说出来,但她用手比划了一下。
秦守业能听到,看不到!
他正纳闷的时候,姓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“可不敢!她现在和死人差不多了,用不着那么干!”
“杀人犯法!”
秦守业眼睛瞪了起来。
这俩人真是阴损到家了!
回头挖个坑,丢两个死耗子进去,让他俩躺耗子旁边,就当给耗子殉葬了!
扒着窗沿秦守业听了得有半个小时,屋里俩人才忙活起来。
“这是药起效了……”
秦守业松开手掉了下去。
他站在地上,仰着头朝上看了看。
“进去还是不进去?”
孙雅楠拿来的那个袋子,里面是小米不是钱,他进去也没啥收获。
当初给姓杨的留了一万块,他买了几根金条……
“算了,让这对狗男女痛快一段日子吧。”
“要是把钱和金条都拿走了,孙雅楠可就没办法来跟他鬼混了。”
“姓杨的不吃药,身子怎么能掏空?”
秦守业叹了口气,转身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