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旭的丧事,他妈和他媳妇肯定操办不了。”
“这件事,咱们院子得帮着张罗张罗,早点火化入土为安。”
“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
尽管在厂里受了处分,但回到院子,易中海还是一大爷。
此时他内心一片茫然。
原本他把贾东旭当亲儿子看待,不然也不会在厂里冒着风险特别照顾他,就指望着贾东旭将来给他养老。
如今这指望彻底破灭了。
易中海感觉前途一片黯淡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但眼前这件事总得有人操办。
何大清和阎埠贵对此没有异议。
虽然平时贾张氏确实不招人待见,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,还是让众人心生怜悯。
何大清和阎埠贵都是有儿有女的人,特别能理解贾家人此刻的心情。
更何况贾家就贾东旭一根独苗,如今这根顶梁柱突然倒了,贾家的天算是塌了。
何大清说道:
“老易,这事确实该帮忙。”
“灵堂得设一个,再置办些必需品,让院里几个年轻人去跑腿吧。”
“这件事就由你来主持。”
阎埠贵也点头表示同意。
易中海见状,微微颔首。他看了眼贾家的屋子,说道:
“走吧,先去劝劝她们。”
“搭灵堂的事,还得跟东旭他妈和秀秀说一声。”
三人一起走向贾家。
此时贾家门口,贾东旭的遗体从医院运回来后,就一直停放在门旁。
贾张氏不愿意把尸体抬进屋里,只用一块白布盖着。
院子里围观的人对着白布指指点点。
不少孩子对白布下的情形充满好奇。
毕竟许大茂说过,贾东旭的脑袋都被砸变形了。
他们都想看看,变形的脑袋到底是什么样子。
大人们都小心翼翼地看管着自家孩子,生怕这些不懂事的小家伙真的去掀开白布。
且不说晦气,要是让贾家人看见了,非得闹翻天不可。这个时候,没人愿意招惹贾张氏。
三位管事大爷拨开人群,走进贾家屋子。
易中海作为一大爷,又被何大清和阎埠贵推举来主持丧事,他率先走上前说道:
“嫂子,秀秀,节哀顺变。”
“你们也要保重身体。”
话音刚落,坐在地上哭嚎的贾张氏突然跳起来,疯了似的扑向易中海,伸手就往他身上抓挠,嘴里哭喊着:
“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