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大胆主动的娄晓娥,此刻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勇气,一沾到床,便立刻像个受惊的小鹌鹑般,侧身蜷缩起来,面朝里侧,连耳朵尖都红透了,显然再也没有勇气直面苏远。
她这无意识侧卧的姿势,却恰好完美勾勒出少女日渐成熟、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,那惊心动魄的弧度,在朦胧的灯光下散发着无声的诱惑。
苏远不再客气,俯身而上,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。
不一会儿,房间里便响起了压抑不住的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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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远处,娄振华夫妇的卧室里。
被妻子强行拉回来的娄振华,显然还没完全转过弯来,兀自气鼓鼓地瞪着谭雅丽,胸口起伏不定。
谭雅丽见状,无奈地笑了笑,柔声宽慰道:
“好了,老头子,你就别钻牛角尖了。”
“老话说得好,‘儿孙自有儿孙福’。”
“晓娥早就不是那个需要我们时刻呵护在羽翼之下的小孩子了。”
“其实从几年前开始,你就应该能看出些端倪,这丫头的心思,何曾有一刻离开过那位苏大哥?”
“如今,她既不肯随便找个人嫁了,以她这十指不沾阳春水、被我们娇惯出来的性子。”
“若是真嫁到普通工人家里,怕是连顿饭都做不利索,往后婆媳矛盾、夫妻口角定然少不了,那日子才叫鸡飞狗跳,永无宁日。”
“相比之下,现在这样……”
“或许反而是更好的归宿。”
“至少,这是丫头自己选的路,是苦是甜,她都心甘情愿……”
“你就别再多想了。”
正当谭雅丽轻声劝解时。
忽然,一阵隐约的、带着痛楚的短促呼声穿透墙壁传来。
紧接着,便是断断续续的声响,持续不断地涌入耳中。
两人都是过来人,立刻明白那边正在发生什么。
顿时尴尬得噤了声,各自别开视线,假装专注地整理着并不需要整理的衣角被褥,试图掩饰这弥漫在空气中的暧昧与窘迫。
只是那动静,竟持续了足足一个多小时还未停歇。
谭雅丽听着听着,脸上也不禁有些发热,心中暗暗咋舌于苏远的精力之旺盛。但转念一想,又不免担忧起来:
“晓娥这傻丫头……这毕竟是头一遭,就这么不知轻重,折腾了这么久,可别伤着了身子才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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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天光微亮。
苏远醒来,正准备起身穿衣,却发觉娄晓娥也已然醒了。
只是她此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头般,软绵绵地瘫在床上,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仿佛没有了,只能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含羞带怯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