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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2();深夜。
纳斯达克交易大厅被默苑团队包下来开庆功宴了。
这地方白天是全球资本的绞肉场,这会儿灯光调暗了几个档次,穹顶上悬挂着一排排花花绿绿的小旗子,最扎眼的是当中那面大红横幅,上头用双语印着大字:“拼好货,让世界看见大夏的力量。”
大厅里乌压压挤满了人。
全球上百家媒体的记者扛着长枪短炮抢机位,各大投行高管和华尔街名流挨个凑在一块窃窃私语,甚至还有几个前财政部的大佬也穿得板板正正跑来捧场。
大屏幕上反复播放着白天那根疯狂的K线,从六十八到九十七,涨幅百分之四十二,市值一千四百亿。
每播一遍,底下就响起一阵咂嘴声。
可等陈默从休息室溜达出来的时候,全场老外全看傻了眼。
他没穿投行极力推荐的那套五万霸国币的高定西装。
身上就套了件白T恤。
胸口印着血红的大字,一分钱鸡蛋,全国包邮!
这就是拼好货搞地推时最常见的文化衫,出厂价九块九包邮。
黄政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,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“陈总!上千亿市值的庆功宴您穿这个?”
“咋了?”陈默低头拽了拽起球的下摆,“咱们起家靠的不就是这个嘛。”
更让全场眼珠子碎一地的是跟着陈默上舞台的那三个人。
没请国际巨星,也没拉政界大佬。
就是普普通通的三个人。
打头的是王大姐,六线小县城干便利店的团长,今天特意裹了件崭新的红棉袄,上了台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,可那张黑红的脸上笑得比向日葵还灿烂。
第二个是极兔快递的底层分拣员小刘。
这小伙才二十四岁,天天凌晨四点爬起来扛五十斤的麻袋串小区,这会儿穿着洗发白的蓝工服,站台上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最后那位是云省大山里种树的老张。
他刨了一辈子猕猴桃,以前被二道贩子压价两块钱一斤,现在走拼好货直发硬是卖到了六块钱。
当这仨泥腿子跟陈默并肩站在舞台上的时候,国内全球直播的弹幕直接瘫痪了。
“卧槽,陈默真拉着农村大妈上纳斯达克了?”
“这他妈也太接地气了吧!”
“别人家老总庆功宴搂着投行大佬拍照,陈哥搂的是大妈跟快递员!”
“啧,这男人简直帅到爆炸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