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听听。”
刘明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画得密密麻麻的草图,铺在桌面上。
“夫人您看,咱们琼华阁的生意虽然好,但一楼大堂的空间毕竟有限。”
“每天到了饭点,光是那些来取酒、取菜的各府家丁,就能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。”
“不仅影响了堂食客人的雅兴,还容易生出事端。”
刘明指着草图上的几个标记。
“小的算过一笔账,那些达官贵人其实并不缺钱,他们缺的是省事。”
“咱们完全可以设立一个专门的‘外送台’。”
沈琼琚眼睛一亮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小的以前在牙行干过,认识不少在租赁行跑腿的兄弟。”
刘明越说越兴奋,眼中闪烁着商人的精光。
“那些兄弟虽然出身底层,但腿脚麻利,有几个还会驾车骑马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他们对京城的大街小巷、各大府邸的后门位置,闭着眼睛都能摸到。”
“咱们把这些兄弟招揽过来,专门负责给那些大户人家送酒送餐。”
刘明咽了口唾沫,指着草图上的路线。
“客人只需要提前派人来定好,或者咱们定期去府上收单子。”
“到了时辰,咱们的兄弟直接把酒菜送到府上。”
“咱们不仅可以按距离收一笔‘配送费’,那些主顾为了图吉利或者省事,往往还会给兄弟们丰厚的赏钱。”
“这样一来,大堂不挤了,客人的酒菜能按时吃上,咱们酒楼多了一笔进项,那些跑腿的兄弟也有了条活路。”
“夫人,您觉得这法子可行吗?”
沈琼琚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期待的年轻人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激赏。
这种超前的商业思维,竟然出自一个底层的牙行伙计之手。
“非常好。”
沈琼琚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。
“这法子不仅可行,而且大有可为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。
“不过,既然要做,就要做规矩。”
沈琼琚转过头,有条不紊地补充着细节。
“第一,外送的食盒必须重新设计。要用木质坚硬、内衬棉布的食盒,保证酒水不洒,饭菜不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