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这位邹先生和前世她听说的那位房产大鳄是不是一个人,都和谢秋没关系。
她现在手上的钱是不少,但她不觉得自己就能玩得动多大的生意。
起码对于现在的她来说,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的危险。
现在的谢秋根本不觉得自己后面还能和这位邹先生有往来。
她觉得自己和对方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根本就不会有交集。
嗯……如果是孟教授的话,说不定会和对方结交也不一定。
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,谢秋已经回到了酒店,蹑手蹑脚地推开套间的门,本来想直接把东西放回卧室,谁知道谢定国正在客厅里锻炼。
看到谢秋回来,他做完最后一个俯卧撑之后,这才起身,和谢秋说话。
“买完东西回来了?”
谢秋有点心虚。
下意识地想要将手往后藏。
但又觉得这样似乎有点欲盖弥彰。
于是她强行忍住了。
装作正常地点头回应。
“嗯呐。”
谢定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:“都买了些什么?”
“嗯,一点小纪念品。”
谢定国从谢秋手中接过袋子。
“我看看。”
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也应该给朋友带点伴手礼回去。
或者寄给自己的老战友和朋友们。
战友们要送。
自己刚退伍的时候,他们总是找机会来探望自己,送了不少慰问品。
那时候他情绪很糟糕,如果没有战友们偶尔的探望,还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还有单位的清洁大姐,他从对方身上学到了不少教育孩子的方式,大姐是好人,也得带一份伴手礼。
嗯……之前小秋自己跑去南越的时候,孟卫兴可是帮自己好好照顾了一番,得给他也寄一份。
然后谢定国就发现是一套套纪念币礼盒。
他没忍住,脸上露出些惊讶的表情来。
谢秋放在身后的手捏起拳头,紧张得有些手心冒汗。
她已经开始头脑风暴,预想一会儿该怎么回答谢定国的提问。
然而,谢定国什么都没问。
只是递还给谢秋。
“好端端的出去怎么还背着书包?”
谢秋露齿笑,特别甜。
“我怕手里拿着钱包被人发现,就特意把钱包放在书包里,又装了几件衣服进去,让人家以为我里面背着的都是书,这样就不会有人偷我钱了。爸,我聪明吧?”
谢定国倒是没想到谢秋竟然是这样想的。
他都没想到还能这样伪装。
就算遇到扒手,谁会去偷一个孩子书包里的书啊?
他对谢秋竖起一个大拇指,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。
“我女儿真聪明!真棒!爸都没想到竟然还能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