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个主动投诚的家伙是内鬼,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打探自己的安排。
甚至是打探自己的人际交往圈子。
正是谢定邦正在做的事情。
谢定邦没有得到厂长的回答也不着急。
只是甚至还试图翘着脚去观察离开的车队是什么情况。
严厂长可是自己的财神爷。
能成为财神爷座上宾的,也是他谢定邦的财神爷!
要好好讨好人家、态度要好。
这是谢定邦的想法。
当他发现厂长似乎在观察自己的时候,不由得十分高兴,十二分卖力。
谢定邦对于即将到来未知,一无所知!
“没谁,一个朋友。”
严志国的声音都沉了几分。
但可惜,他平时就很庄重的样子,总背着手自以为亲民地四处巡视,甚至还偶尔指点指点职工应该怎么做。
只是这一点点情绪上细微的变化,谢定邦半点没发现。
他表面上应着,实际上眼角的余光一直都还在那辆老爷车上。
看起来真是炫酷啊。
什么时候自己家也能开得起这样的车呢?
要知道,现在谢定邦上下班还是骑着二八大杠。
在厂里这算是难得的稀罕物,不过是大城市没人要的垃圾。
他也想要自己能从两个轮子的换成四个轮子。
虽然眼中闪烁着野心,但谢定邦依然还是对厂长毕恭毕敬。
自己只是科长,对方可是能带自己发财的厂长。
谢定邦还是分得清大小王的。
只是当厂长不在的时候,他就是最大的大王。
“这里不对,太粗心了,重做!”
他指着刻印下来的雕版,一脸严肃地要求。
按照以前的标准,其实这样已经足够。
甚至绰绰有余。
但谢定邦还是将职工的劳动成果批评得一无是处。
最后,甚至没收了文稿,要求他们重新做一份。
留下的排版工彼此面面相觑,最终都看向谢定邦消失的方向。
“谢科长是不是想把那个带回去?”